温稚听到有人喊自己,推了一把,“别碰我!”
“温温,是我。”
陈粟再次放低了语调,“陈粟。”
听到“陈粟”两个字,温稚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她吸了吸鼻子,小声抽泣的看着面前的陈粟,呢喃,“粟粟……”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死死的抱住陈粟的脖子。
没一会儿,眼泪鼻涕就都沾在了陈粟身上。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温稚后背。
“好了,没事了。”
她的声音温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得温稚情绪崩溃。
温稚却靠在她的颈窝,哽咽道,“粟粟……我今天才知道,我爸我妈早就在四年前我中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瞒着我而已。”
她泪如雨下,“为什么他们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
“为什么呢?”
温稚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
平日里看着恩爱的夫妻,原来早就在四年前就离婚了。
她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陈粟叹了口气,“他们可能是不想让你伤心。”
温稚是温家千娇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如果知道自己的父母早就不合,并且在自己中学的时候就离婚,这件事她是肯定无法接受的。
那时候的温稚正年轻,止不准知道这件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解释完,温稚更委屈了。
她甚至说不出来委屈的话,只剩下了哽咽的抽泣。
陈粟不得已,连哄带骗的拉着温稚离开夜笙,上了瞿柏南的车。
车辆还没发动,温稚就趴着车窗吐了。
陈粟把纸巾递给她,“你自己可以吗?”
“我……我可以!”温稚摇摇晃晃的从陈粟手里接过纸巾,拍了拍胸脯,“我这是喝醉酒,又不是跟你一样怀孕,等酒醒了就好了……”
话说完,车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错爱
瞿柏南看向陈粟,“你怀孕了?”
陈粟怔了半秒,摇头,“没有啊。”
她看温稚,“我前几天刚来生理期,你喝醉酒说胡话能不能认真点。”
温稚好似被陈粟给说住了,慢吞吞的哦了一声。
“可我怎么记得你跟我说你怀孕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记错了?”
陈粟无奈扶额,还好温稚喝醉酒的时候喜欢说胡话,瞿柏南之前陪她接过几次,他是知道的。
“你可安分点吧。”
她抽出纸巾帮温稚擦拭脏了的衣服,“我先送你回去。”
温稚可能是喝醉了酒,也可能是路上太颠簸,之后没再说话。
没一会儿,就趴在陈粟肩膀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车辆在西园小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