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他怎么又来了?”
“不知道!”
“瞧他这副急样,八成是遇到什么急事,走,跟过去瞧瞧。”
田里的村民,认出了齐浩,没了干活的心思。
“想回村通风报信吗?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给不给机会。”
齐浩全赶路,对沿途遇到的村民,视若未见,将他们全部抛到身后,以最快的度冲过路口,直奔临山村祖祠。
里面的咒骂,控诉仍在继续。
“赵土,你们真当我不敢杀你们,不敢入村吗?”
阴森的声音响起,打断咒骂和控诉。
齐浩冲入祖祠,不给几人反应的机会,直接打人。
这次。
他下了狠手。
片刻间,赵土几人便伤的伤,晕的晕,没了逃跑,反抗的能力。
“住手,别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跟来看热闹的村民,没了看热闹的想法,连喘口气,缓上一缓的功夫,都不敢有,慌忙劝阻。
“齐浩,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闹出了人命,对你没好处。”
“别劝了,赶紧上去几个人拉住齐浩……”
“要去你去,万一齐浩不管不顾,连我们一起打了,谁来救我们,谁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没了声音。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他,没有一个人敢进祖祠,敢拉齐浩。
关键时刻。
住在祖祠附近,以村长赵大福为的富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家中走了出来。
其他人心有忌惮,不敢上前拉人,护人。
赵土几人的老婆孩子,却没心思想这些。
不想当寡妇的女人,不想失去父亲的孩子,不顾自身安危,冲入祖祠。
“住手,齐浩,你要打,打我们……”
见状,齐浩停手。
因利益纠纷引的个人恩怨,迁怒败者的家人,迁怒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小孩。
他不屑为之。
“齐浩,你为何擅入我临山村祖祠,并殴打赵土几人?”
形势缓和,赵大福适时开口。
“你是一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当着乡亲们的面,给乡亲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临山祖灵的所作所为,不宜提及。
齐浩将矛头指向赵土几人,不答反问。
“解释,你不妨让他们给我一个解释,在你们有错在先,且已约定平息矛盾的情况下,他们为何要跑到祖祠中咒骂于我?”
“这个……”
赵大福语短。
受了委屈,找长辈哭诉,告状,很正常。
有老婆,有孩子的成年男子,受了委屈,跑到祖祠中,找逝去的长辈哭诉,告状,骂人,也不是不行。
可是,在骂人,泄的时候,被当场抓包,还是被所骂之人当场抓获。
这就很尴尬,很丢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此类受害者挨了打,还没脸说理之事,没有替此类受害者分说的经验。
“这个……齐浩,他们做的是不对,但你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想必你心中的怨气也出的差不多了,由我做主,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麻烦!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打了笑脸人,容易立下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不讲理的恶霸形象。
齐浩不想轻易放过赵土几人,又有些嫌弃恶霸之名。
有底线之人,想当纯粹的恶人,并非易事,抛开一切,肆意妄为,他过不了心中那些名为道德,良心……的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