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声入耳。
带队的亲兵面色大变,猛的扭头,看向向他求助的赵土,眼神不善。
趁着村民不在家,撬开门锁,拿取村民财物的,有他的同僚,也有归云商队的伙计护卫。
赵土这一嗓子,无异于当众高呼。
拿取村民财物的,是他们,而非归云商队的伙计。
这个坑货!
赵大福苦笑着,停下脚步。
他不想掺合接下来的事,不假,可云铮和冥风盗都想要一个有威望,有能力的本地人,充当中间人,管辖本地人。
若是没了赵土顶在前头。
顶在前头,就该是他,亦或他的儿子孙子了。
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土作死,让不成器的儿子或孙儿赵俊,涉祸太深。
唉
赵大福暗自叹了口气,笑着对带队的亲兵拱手赔礼。
“诸位兵爷勿怪,失态紧急,赵土贤侄一时失言,说错了话,还望诸位兵爷勿怪,老头子这就和他一起安抚乡亲,绝不让乡亲们误会诸位兵爷……”
闻言。
带队的亲兵脸色稍缓。
这时,反应过来,意识到错误的赵土,也慌忙跟着赔罪,好说歹说,许下诸多保证。
两人态度诚恳。
带队的亲兵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云铮斥责。
“此事暂且揭过,你二人先行安抚村民,莫让他们坏了将军的大计。”
“我们这就安抚乡亲们,这就安抚乡亲们……”
说着,赵大福和赵土挨家挨户,登门喊人。
吵闹声中。
刚刚散去的临山村民,再次来到祖祠前的空地上。
小孩子不知掩盖心事,频频看向赵大福,赵土二人身后的士卒。
大人们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个不停。
还好。
乡亲们被关了一次,知晓士卒的厉害,没有当着在场士卒的面,咒骂窃取钱财之人。
场面可控。
赵大福上前一步。
“诸位乡亲,钱财失窃一事,老头子和赵土村长已经知晓。”
“相信云铮将军和赵土村长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必然不会轻易放过那窃取你们财物的贼子。”
“接下来,还请乡亲们安静一下,听听赵土村长怎么说。”
说到这里。
赵大福退后两步,不经意间,将赵土捧于人前。
算这老家伙识相。
赵土笑着开口:
“诸位乡亲……”
“等等……”
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赵大福口中飘出,传入赵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