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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页）

&esp;&esp;我走过去，把她抱得高高的。

&esp;&esp;她吓了一跳，立刻搂住我脖子：「郑如瑯！」

&esp;&esp;我说：「我们有自己的家了。」

&esp;&esp;她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抱紧我。

&esp;&esp;「嗯。」她说：「我们有家了。」

&esp;&esp;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床单是郑女士铺的，浅色，有一点太阳晒过的味道。房间里还有新买木桌子的味道，厨房的锅安安静静放在灶上。书架还没装好，纸箱堆在客厅角落。

&esp;&esp;我们很累，搬家真的累得要命。

&esp;&esp;可洗完澡后，尹逢春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湿着，脸被热气蒸得微红。我看着她，忽然一点也不困了。

&esp;&esp;她也看着我。

&esp;&esp;「郑如瑯。」她轻声说。

&esp;&esp;我走过去。

&esp;&esp;「嗯。」

&esp;&esp;她伸手抱住我。

&esp;&esp;「今天不用回宿舍了。」她说。

&esp;&esp;我心口一热。

&esp;&esp;「嗯。」

&esp;&esp;「也不用住旅馆钟点房。」

&esp;&esp;「嗯。」

&esp;&esp;「也不用怕吵到别人。」

&esp;&esp;我低头看着她。

&esp;&esp;她耳朵红了，还是继续说：「这是我们的房间。」

&esp;&esp;我喉咙发紧：「嗯。」

&esp;&esp;她抬头亲我。

&esp;&esp;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esp;&esp;我抱着她进卧室，关上门。其实不关也没关系，这套房里只有我们。可关门这个动作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外面的世界暂时进不来，确认这张床、这盏灯、这片夜晚，只属于我们。

&esp;&esp;她比我想象中还要主动。

&esp;&esp;可能是因为这一天太重要。也可能是她等了很久。她亲我，摸我，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再被压低。她终于可以肆意地对我展示，无论是喘息，笑声，害羞，还有那些以前总被她咽下去的反应。

&esp;&esp;我被她弄得心里一阵阵发烫。

&esp;&esp;我低头亲她，手指滑过她的腰，她的腿，还有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起的身体。她在我怀里发抖，没有闪躲，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esp;&esp;「郑如瑯。」

&esp;&esp;「我在。」

&esp;&esp;「再亲我一下。」

&esp;&esp;我就亲她。

&esp;&esp;亲到她眼睛湿透，亲到她整个人软下来，亲到我自己也几乎撑不住。

&esp;&esp;过去的我也许暂时没想到这一天，我们再也不用在某个临时房间里，算着时间，担心明天早八，担心宿舍门禁，担心隔壁有人。

&esp;&esp;我只需要专注眼前，看她在我们的床上，抓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把一天的辛苦慢慢消耗掉。她哭了不用立刻忍住，笑了不用捂嘴。我亲她的时候，可以很缓慢，很细致，也可以在她说想要的时候，彻底靠近。

&esp;&esp;结束后，她躺在我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红着。

&esp;&esp;我摸她脸：「累吗？」

&esp;&esp;她点头。

&esp;&esp;我有点心虚：「明天还要上班。」

&esp;&esp;她笑了一下：「你现在才想起来？」

&esp;&esp;我说：「要不我请假照顾你？」

&esp;&esp;她瞪我：「你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