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看着店员忙碌地将一件件珠宝放入丝绒盒中,心跳越来越快。她悄悄拉了拉傅凌鹤的袖口:"真的够了,这些加起来。。。"
"一个亿左右。"傅凌鹤接过她的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再选条项链就差不多了。"
"一个亿?"云筝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些变调,"你疯了吗?我们根本不需要。。。"
傅凌鹤突然转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玻璃柜台上,将她困在自己与柜台之间。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笼罩下来,让云筝一时忘记了呼吸。
"赔礼道歉就该有赔礼道歉的态度。"他低头凝视她,眼神深邃如渊,"我记得我说过。"
云筝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会放在心上,要早知道他这么在意,她就不嘴贱了。
"我。。。我没在生气。"她别开视线,声音细如蚊呐,"你不用这样。"
傅凌鹤的拇指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但我在生气。"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气我自己让你难过。"
云筝鼻尖一酸,险些落泪。他总是这样,用最奢侈的方式表达歉意,让她连埋怨的立场都没有。
店员适时地咳嗽一声:"傅先生,这是'星河'系列的项链,主石重15克拉,可以单独佩戴也可以与戒指搭配。。。"
傅凌鹤这才稍稍退开,接过那条项链。链坠是一颗泪滴形的帕拉伊巴碧玺,周围密镶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晕。
他没有询问云筝的意见,直接绕到她身后为她戴上。
冰凉的宝石贴上锁骨时,云筝在镜中看到傅凌鹤站在自己身后,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他的双手搭在她肩上,微微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很美。"他的呼吸烫得惊人,"我的星星就该配星河。"
"傅太太真是好福气。"店员艳羡地说,"傅先生上个月刚登上《商业周刊》封面,现在全城的名媛都在羡慕您呢。"
云筝勉强笑了笑。外人只看得见傅凌鹤一掷千金的豪气,却看不见他连续出差半个月不归家时,她独自守着空荡荡的豪宅数着吊灯上的水晶度日。
"刷卡。"傅凌鹤递出黑卡,动作干脆利落。云筝注意到他西装袖口下露出的腕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系列,价值堪比一套豪宅。
这就是傅凌鹤的世界,一个连时间都要用金钱来衡量的世界。
"其实。。。"云筝犹豫着开口,"我更想要你。。。"
傅凌鹤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拒接键。
"想要我什么?"他重新看向云筝,唇角勾起一抹笑。
云筝摇了摇头,将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她原本想说"我更想要你的时间",但此刻傅凌鹤的眼神温柔得让她心软。
"没什么。"她低头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谢谢你的礼物。"
傅凌鹤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将她拉入怀中。在店员们假装忙碌的视线中,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下周我们去马尔代夫,就我们两个人,好吗?"
云筝在他胸前轻轻点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觉得那些珠宝都不重要了。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价值连城的礼物,而是这一刻他全心全意的注视。
"傅先生,需要帮您把礼物送到府上吗?"店长恭敬地询问。
傅凌鹤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云筝全身闪耀的珠宝,满意地眯起眼睛:"记住,傅太太,"他低声说,"你永远不需要替我省钱,你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