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悟锋太过嚣张!"雷横脸色铁青。
"此人连朝廷使者都敢杀害,定是心狠手辣之人。”何涛冷哼。
朱仝皱眉道:"不知陈都监那边有何应对,昨日损失一营人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何涛与雷横摇头表示无奈,毕竟人家都监府的事情,他们也无权干涉,只求守住梁山镇即可。
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进入,神色慌张地说:“何巡检、两位都头,外面来了一支队伍,自称是梁山匪徒,在镇外大声辱骂。”
何涛、朱仝、雷横听后皆面露惊异之色。
如今州府大军驻扎在小吴庄,梁山匪徒竟还敢到梁山镇来?
“走,出去看看!”何涛未加思索便起身。
三人随机前往。
来到镇上的土墙后,何涛、朱仝、雷横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镇外百步之处,梁山匪徒已布好阵型,身穿宋军制式铠甲,这令他们心头一沉。
他们不敢想象小吴庄生了什么,梁山竟得到如此多的装备!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五十人为一组,组成一个整齐的方阵,排列得井然有序,一字排开于镇外。
这些匪徒昂挺胸,目光直视前方,似乎刚经历过激战,不仅浑身血迹斑斑,更散出浓烈的杀气。
何涛、朱仝、雷横内心忐忑,他们虽见识过济州禁军,可比起眼前的匪徒,明显逊色许多。
“天啊,徐逆怎训练出这般精锐?”何涛艰难吞咽着唾沫,盯着镇外排列齐整的匪徒,感到巨大压力,汗水悄然滑落。
不仅是何涛,朱仝和雷横此刻也难以置信。
上次围剿梁山时,匪徒虽凶猛,却远不及此番水准。
谁能想到短短两三个月,这些人像是换了模样,个个成了精锐,把州府官兵远远甩在身后。
“若不除去此人,济州从此不得安宁!”朱仝暗自叹息,心想若非括田法,徐悟锋怎会投奔梁山?
此人不仅武艺群,还精通练兵之道,凭借这水泊梁山,岂是数千人可以对付的?
别说他们三人,就连守镇的士兵和乡勇,此刻也显露出畏惧之色。
梁山镇只有一道土墙,不过一人多高,仅凭他们五百人,又怎能守住?
镇外,卞祥跨坐于黄骠马上,缓步前行。
他目光扫过土墙上聚集的人群,随即出轻蔑的笑声。
“各位镇民且听好,仔细瞧瞧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贼人是谁!”
卞祥话音刚落,梁山士兵便让开道路,几名喽啰推着一辆木车来到镇口。
车上立着一根木杆,上面绑着一具,血污与尘埃已被洗净,朱漆山文甲清晰可见。
正是济州兵马都监陈应龙。
此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震得何涛、朱仝、雷横等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何涛,声音因恐惧而颤抖,高亢尖锐地喊出:“陈都监!”他的神情由震惊转为恐慌,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何涛心中满是疑惑。
若只是梁山小队袭击军营,或许还能理解,但如今连陈应龙都丧命于此,禁军岂非全盘溃败?
刹那间,何涛内心的惧意如潮水般涌起,他的喊声回荡在整个镇子,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朱仝听见动静,立即变了脸色,迅转身,果然看到士兵和乡勇们开始动不安。
“愚蠢至极!”雷横暗骂一声,皱眉不语。
土墙上响起一片嘈杂声,许多人认出了陈应龙的身份。
作为一州之长的兵马都监,在这些人眼中地位崇高无比,现在却死于梁山之手,怎能不令人心生惶恐?
不一会儿,关于陈应龙战死的消息迅传遍全镇,不仅士兵和乡勇知晓,连普通居民和商旅也纷纷议论。
“完了!连都监大人也……”镇中某处宅邸内,一位富户满面惊恐,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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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日,数千官军竟败得如此彻底,连主帅都难逃厄运。
自此以后,还有谁能压制这帮匪徒?
镇外,卞祥将长枪指向土墙,厉声道:“镇内的官兵,给你们一柱香时间,弃械投降,否则梁山镇将被攻破!”
何涛早已汗流浃背,此刻只能依靠朱仝和雷横。
朱仝沉稳说道:“何巡检,绝不能投降!我与雷横愿出城迎战。”
何涛慌乱道:“迎战?你们有把握吗?”
“尽力而为!”朱仝苦笑一声。
身为都头的他虽不懂兵法,却明白此刻只能鼓舞士气。
欲振军心,唯有大将出阵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