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的位置?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我真想坐你的位置,我知道我在董事会上争不过你,所以我希望召开股东大会重选董事会。”
陈家华作为渣打银行明面上的第一大个人股东,虽然无法插手银行的具体经营,但是他可以要求翟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这是他作为大股东的权力。
“股东大会你就觉得能够争得过我?”
塞德斯作为渣打银行董事局主席,也就是渣打银行大班,他同样是银行股东,不过持有的股份不多,仅有百分之二点几。
但他却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将其他股东哄得舒舒服服,再加上在渣打工作十多年了,这些股东很信任他。
甚至这些股东愿意在面对莱斯银行的时候站在他这一边。
这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
“这可不一定哦,万一我在股东大会上能赢你呢?”
随即塞德斯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道:
“你是和莱斯银行合伙了?但你要知道,当初你可是签了协议的,你成为渣打股东,是不能与莱斯银行合作的。”
对于充当白武士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先一点就是禁止反复横跳。
不然你被被收购方一方邀请收购公司股票,然后反手与收购一方合作,那不是引狼入室?
因此在合作之前,作为白武士的一方就会和被收购方签订严格的协议。
如果陈家华违背协议的话,他所持有的股份不仅被剥夺投票权力,还自动被被收购一方代持。
“我明白,我当然不是与莱斯银行合作。
你在香江待了二三十年应该听过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你能够拉拢那些股东,我自然也能拉拢。”
这话让塞德斯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这段时间陈家华一直表现得很低调难道是在暗地里活动?
而且还让他成功了?
塞德斯一直都明白世界上没有什么稳固不破的合作关系,没有那是因为背叛的利益不够大。
如果陈家华给那些股东许诺了什么让他们动心的利益,他们还真有可能背叛自己。
但想到那些人都是纯种的昂撒人,还是非常傲慢乃至极端的白人,让他们与陈家华这个华人合作,似乎又不太可能。
这让他心里有些乱,等下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准备先将陈家华稳住,到时候再说。
“陈生,不要这么冲动,如果你想要参与渣打银行的管理我们完全可以商量,不必闹得这么难看。”
“那你准备安排我管理银行的哪块业务?”
“你想管理哪块业务?”
“全部我都想管。”
“陈生别开玩笑。”
“我真没开玩笑,我是所有业务都想管,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坐上你的位置。”
“那就是没商量了?”
“没有。”
塞德斯见陈家华态度坚决,明白对方是非要做一场了。
随后他也不在再多言,背靠在沙上,翘起了二郎腿,平静地说道:
“行,既然陈生执意如此,那你准备什么召开股东大会?”
“那就一周后吧,让所有股东都有个准备的时间。”
“没问题,那就一周后。”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算是撕破脸了,彼此都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陈家华直接起身离开。
塞德斯看着陈家华高大的背影,眼神凌厉。
虽说他早有预料像陈家华这种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就成为香江顶级大亨,肯定会不甘寂寞,成为渣打的股东迟早会折腾。
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莱斯银行的收购刚刚平息就立马想要抢班夺权。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给这个年轻人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