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季晚的胳膊挂在脖子后,掐住了躯干,痛与惧让季晚下意识就死死攀附在了肃王上。
两人已然无间。
肃王在季晚耳边道:“这是恩宠,季晚。”
“恩、恩宠?”季晚哭得一塌糊涂,迷茫地问。
“是恩宠。”肃王露出了些许笑意,“所以,不准求饶。”
*
稍烫一些的水,在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变得凉意渗人。
后面所有的事,都在水波摇曳中,在木板上被拍成了无数的碎片。
不准求饶后。
抽泣声也弱了。
眼前被打湿,只有一片模糊,很难真切地看清什么人,亦或者出什么成句的言辞。
求生欲下意识地让季晚只能在这水泊中,攀附唯一的存在。
这似乎令肃王很满意。
像那可口的青菜面。
季晚……他也吃了好几次。
很美味。
*
肃王尽兴后便自行入了寝室。
季晚在浴桶里挣扎许久,直到肃王的侍女们入内收拾残局才勉强爬了出来。
他狼狈不堪,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侍女为他披上。
比起刚才那些时刻,侍女们又羞又笑地与他小声说“恭喜”,让季晚更觉难熬。
在屏风后,早有侍女为肃王换了衣物,重新点了油灯。
等他出去的时候,肃王已落坐在书桌后,翻阅卷宗。
按宫里的道理,王爷这意思是要留下吗?
季晚安静站立了片刻,他体力透支,饥肠辘辘,困得有些睁不开眼,实在不能再等肃王主动示下。
季晚犹豫了一下,轻声问:“王爷今日可要留宿?”
肃王一顿,抬眼看他,缓缓道:“你这是在挽留本王?”
“奴婢……”季晚嗓子还有些哑,低声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知道了。”肃王说,又拿起了卷宗,翻了一页才道:“去暖榻罢。”
季晚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
也不明白肃王到底留不留宿。
他只能应了声是。
进了寝室,手里被塞了一个汤婆子,然后又被侍女们送入了被窝。
汤婆子散出持续不断的暖意,季晚整个人也暖了起来,他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一瞬间就跌入了梦中。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被子让人掀起一个角。
冷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