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这个巡逻小队被突袭了,双方发生血战,敌方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感觉敌方似有援军,才带着重伤的两位兄弟藏到这边来。
他处理好这两人的伤口,又遮掩了下血腥味,检查了下刚才的尾巴是否打扫干净。
等了半日,没有友军来巡,敌军似乎也不见影子,孙平凡不敢大意,只小心弄了些柴火,找了水以及一些草药,准备煮给两位战友喝。
因为重伤,他们已经在发热了,同时还需要进食维持温度。
孙平凡将随身携带的小锅放在石头垒成的灶上,时不时地添柴。
他把药给两位伤员灌下去,又掰了点馍煮成糊,晾凉了些,又用同样的法子给灌了下去。
而后孙平凡随便啃了几口馍馍,喝了点热水,无比想念起为家里的饭菜来。
这个地方好似叫落河口,这几天很冷,听说还会下雪。
孙平凡还未见过下雪呢,可他一点都不期待,实在是太冷了,发的衣裳压根就抵御不了寒冷。
他最近感觉营地那边的氛围怪怪的,总感觉不大好。
最近打的几次仗,其实他心里不大高兴,因为对象不是之前打的蛮夷人,也不是穷凶极恶的贼人。
难道蛮夷人已经被打退,进入争权夺利的时候?
还是说,只顾着争权夺利,已经对入侵的蛮夷不管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叫人心寒。
孙平凡又去弄了不少柴火回来,把火堆加大不少,他怕这两个人熬不过今晚。
他找的草药并不是万能的,很可能没有效用。
孙平凡搓了搓手,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两个人,然后灌点药和糊糊。
一个夜晚就这么过去了,孙平凡那搬开被柴火堵住的洞口,发现外头下起了薄薄的雪。
幸运的是,两个伤员醒过来了,不幸的是,他们的食物也只够凑够一顿的了。
商量了一下,孙平凡决定出去碰碰运气,据其中一个伤员说,刚下雪时,获得猎物的几率会大不少。
三人在山洞里待了三天,待他们的伤好得差不多,孙平凡便领着他们回营地。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营地迎接他们的却是刀和监牢。
孙平凡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监牢是临时设置的,并不阴暗潮湿,里头也放了不少的稻草,三人挤一挤,勉强能取暖。
三人轮流被审讯,好在他们都是小兵,知道的并不多,很快就被释放了。
此时,距离他们回营地已经过了五日。
也是到这时,孙平凡才知道顶头变天了,不过几日的功夫,郑将军的军就成了赫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