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她也走不远。
&esp;&esp;虽然苏老三和那个粗犷男人给了她更多的自由,但那也得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esp;&esp;苏雨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捡了一个竹筒。
&esp;&esp;然后在水边淘洗干净,又灌满水,将刚刚摘的折枝花插在里面。
&esp;&esp;绿筒粉花,挺配的。
&esp;&esp;不远处站着一个约莫十六七的女孩儿。
&esp;&esp;她也是被掳来的。
&esp;&esp;应该是这十几个女孩儿中最为年长的。
&esp;&esp;她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话。
&esp;&esp;也从来不像那些女孩子似的那么胆小。
&esp;&esp;一滴泪都没掉过。
&esp;&esp;一直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
&esp;&esp;就是这么一个人,突然多看了苏雨箬两眼。
&esp;&esp;尤其是苏雨箬所摆弄着的竹筒里的花。
&esp;&esp;嘴巴动了两下。
&esp;&esp;好像想要说什么话,不过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esp;&esp;然后移开目光,不再关注苏雨箬。
&esp;&esp;就这么,又过了两天。
&esp;&esp;苏雨箬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就绪了。
&esp;&esp;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
&esp;&esp;那日她所摘的那些花,根本就不是什么桃花。
&esp;&esp;怎么可能会有桃花在秋天里开呢。
&esp;&esp;也就是那个许老三傻。
&esp;&esp;那些花,苏雨箬认得。
&esp;&esp;以前无意中从夏至的医书上看到过。
&esp;&esp;夹竹桃。
&esp;&esp;四季开花。
&esp;&esp;花,叶,种子,枝干,通通都是有毒的。
&esp;&esp;服用过量,会致死。
&esp;&esp;少量的话,会让人陷入昏迷。
&esp;&esp;苏雨箬并没有学过医,拿捏不好这个量。
&esp;&esp;不过她并不在乎到底是毒晕还是毒死。
&esp;&esp;反正这种人,本就该死。
&esp;&esp;苏雨箬趁机剥了枝干花朵下来,然后偷偷浸泡在热水中。
&esp;&esp;泡了一夜之后,苏雨箬又偷偷将泡好的水,倒入了他们的水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