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墨辞顿了顿,补充道:“是他罪有应得,卿卿是在替天行道。”
云九卿被哄高兴了,翘嘴说了句:“这话我爱听,会说多说。”
“嗯嗯。”
“话说,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为啥还在我手腕上待着?”
沈墨辞活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声音传来:
“卿卿,你之前都让那破藤蔓待你手上这么久,我就只是待了一会儿,你就厌烦了吗?
我就这么比不上那傻子吗?”
语气中夹杂着满满的不甘和嫉妒,活像是在醋缸里滚了一圈出来一样。
“……”云九卿一时语噎,“容我提醒一句,那傻子也是你。”
“但待在你手上,贴着你的人不是我。”
他说得有理有据,理直气壮,越说越有气势。
云九卿想要反驳,在大脑中搜寻了一圈都没找到反驳的语言。
“……”
被噎了一嘴的云九卿,直接给床上拼命蜷缩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楚一拳。
都怪这个人,如果不是这煞笔乱搞事,沈墨辞怎么会出现意识分裂这种事?
没有分裂这种事,就没有现在的状况,沈墨辞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卖委屈的理由。
所以,都是这人的错。
邦邦给这人两拳,把自己心中郁闷给放了出来,他总算满意了。
云九卿连夜将沈楚送到隔壁省一个明显有些落败的实验室。
并且好心地标注了这人不会死这个特征,他相信这些人会好好对他的。
而事实确实如他所想这般。
大家一开始认为是谁在搞恶作剧,对于有人随意进出他们实验室的事情警惕了起来。
加强了护卫,可却没再出现过这种状况。
一来二去便放松下来。
实在是,他们这里也没什么好令人惦记的。
便将目光放在了沈楚身上,从一开始的试一试到如获至宝,仅仅用了几天时间。
研究员开始不计后果地在他身上做实验,反正他又不会死。
沈楚有时能听到刀子割破他皮肤的声音。
他痛苦地想要死去,他想要结束这痛苦的一切,他后悔了。
当他成为所谓的实验体,感受到曾经那些人的痛苦,他终于知道错了。
可却无济于事。
他想,等以后就好了,会好的,这个念头让他撑过了一年又一年。
他的身体在变老,可他依旧还活着。
他的身体在腐败,可他依旧在活着。
他全身只剩下一具白骨,可他依旧还活着……
他被困在这具白骨里,他动不了,逃不走,但他还活着……
这是他想要的长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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