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剑看着不停吹胳膊上伤口的王大力,歉意道:“王师弟,辛苦你了,这一路让你陪我过来,还陷入了这种破事里面。”
王大力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云师兄说什么呢,这都是那些衍圣王朝的人害得,和师兄有什么关系,要怪我也是去怪那些家伙啊。”
云墨剑笑了笑,转念一想,便让王大力从自己的胸口处将那枚空教令拿了出来。
“王师弟,你现在身上也有伤,我又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这几日这枚空教令就放在你自己身上,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你能自己逃就一定要自己逃,千万别管我。”
王大力双手捧着这块不大的菱形令牌,手都有些都抖,“云师兄,这枚空教令我可以先收几日,但是我绝对不可能离开师兄你的,咱们是一起离开伽蓝山的,那我们就要一起回去。”
“别这么傻,活着才是一切。再者说,你活着离开了,去通知师尊,将事情进过告知他老人家,这才是真正的救我。”
在云墨剑的坚持要求下,王大力暂时将空教令收了下来。
云墨剑告诉他,他可以用里面的任何东西,但王大力还是非常克制。
尽管他打开空教令的时候,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物品给吓到了,最终他还只是拿出一些治疗烧伤的药草。
至于其他的任何东西,他都没有触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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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剑的这个小屋牵扯到了北域和归海宗两个地方的注意。
杨武防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不可能逃脱有心人的目光,他做的这件事情,不多时就传递到了富江以及南宫戮的手中。
富江看着手中的报告,气得猛拍桌子,命人去把杨武防和林妙凤找过来,但是他得到的消息却是杨武防和林妙凤离开小院之后,就去了山门外驻扎的启风军里面。
“难道是北域的那些家伙想要借刀杀人,不管那么多了,打算让云墨剑死在我这里,然后让张向尘上来屠杀我们?”
这个念头游荡在富江的脑海中,逐渐深根发芽。
富江越发觉得在宗门外驻扎的那只启风军碍眼了,可是碍于对方的力量,富江没办法,只能先隐忍下来。
这件事情他还需要再看一看,先将云墨剑的命保住,然后抓紧时间让启风军的那些家伙们提问云墨剑,不管能不能从云墨剑口中问出什么,用最快的手段将云墨剑这团烫手的山芋丢出去。
富海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来他叹的气要比这几年加起来都要多。
唉,连头发都白了好几根,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感觉耗了我上百年的寿元了。
山门外,启风军临时驻扎点。
当南宫戮知道杨武防这个混账家伙,差点把云墨剑杀了的时候,他还被吓到了。
万一云墨剑死了,别说后面的计划全都施展不下去,连他们是否能够离开这里都是一件麻烦事。
和富江一样,南宫戮的怒火差点吧这个临时营帐给点燃了。
他命人将杨武防带了过来,杨武防这家伙显然是在路上琢磨清楚了这件事情的利害,在被南宫戮叫进营帐的时候,浑身上下如筛子一样抖了起来。
“你这个差点坏了事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