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为首的年岁颇大的沉住了气,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那些都是流传,不可信,不可信。”
说着他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堪,扭头看着那些拿出兵器的弟子,怒喝道:“想什么样子!你们拿出灵器想干什么!张殿主要真想杀我们,我们拿什么都没有用,还不收起来!”
那几个弟子面色僵住,期期艾艾地低着头,将手中的兵器收了回去。
“哈哈哈哈,行了,这里用不着你们。”
张向尘大笑一声,没有去理会这些人,抬腿朝着天元镇走去。
可还没走两步,他脚步减缓,看着面前那站立在那里的男子,微微外头,表示疑惑。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迎宾,你落魄了啊,温夙兴。”
“何来落魄之说,能够迎接名动云岁的张向尘,是我温夙兴的荣幸才对。”
温夙兴与之前在名悬书院上看到他的时候差不多,相貌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换了一身偏蓝色的衣衫,腰间用玉带系好,将他挺拔的身形提得越发气宇宣扬。
“你的嘴还是这么欠。”张向尘笑着说道,他打量了一眼对方,“哦,看不出来,你也渡劫了。”
“运气好罢了。”温夙兴脸上温润如玉,完全没有将他已经渡劫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目光看向张向尘后方,“燕执事,这位就让我来接待吧。”
温夙兴在龙腾书院中,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任院长,他的话非常好用。
那些人纷纷低头应下,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大口气。
面对这位,他们实在是不敢放肆,生怕不小心惹怒了。
别忘了,这位可要是单单出一口气就要灭了人家归海宗一众高层的主啊。
自己若是真的因为触怒对方,估计最后的结果也就是不了了之。
怎么?还要杀人偿命吗?
生而为人,人人平等是不错,可是那也只是仅限于出生的时候。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有的人他就生在罗马,不平等才是这个世间的本质。
那几人快步转身离开此处,生怕温夙兴改主意。
“哦?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张向尘盯着温夙兴,语气显得随意,“不过你既然要当的话,那我也不介意,温导游,前方带路吧。”
温夙兴没有因为张向尘的话而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举目看向张向尘后面一副扑克脸的左玉昆和笑盈盈的紫九娘。
“有段时间没见了,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左玉昆双手抱胸,一副桀骜的姿态盯着温夙兴,“温夙兴,你可别误会了。首先说明,我可不是他名悬书院的,只不过是跟着过来罢了,至于其他的,我可不管。”
一离开伽蓝山那个地方,左玉昆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副冰冷而桀骜的模样,仿佛那个坐在凉亭内,苦苦求得入定的左玉昆是其他人似的。
紫九娘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坦荡荡地向温夙兴笑了笑,“是有段时间没见了,温夙兴,祝贺你到了渡劫期。当年我就猜到,我们之间,肯定是你最先触碰到渡劫,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吗?不快了。”
温夙兴摇着头,目光转而看向张向尘当,当中带着些许莫名的神采,“我在化神期呆了快六十载了,好不容易才突破,与张殿主比起来,连其项背都看不到,真是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