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那人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道:“就是他了,大皇子命令我等定要让此子死在此处,准备动手吧!”
旁边一人道:“真没想到这些金丹修士们居然这么弱,这么多人连区区一个同境界的修士都拿不下来,我看北域给了这些门派弟子们太好太优越的环境了,让他们变得不思进取了。”
另一旁的人道:“你说的不错,我是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修士们身上只有那冲动的胆气,这样下去出不了几百年,北域一定会落寞下去,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啊。”
“行了,正事要紧,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要考虑的,等大皇子成为下一任帝王,定会让我衍圣重新焕发光彩。”
“可是。。。”当中一人有些迟疑,他看了眼天空中的张向尘,道:“这二人可都是张向尘的弟子啊,我们如果把他们都在这里杀了的话,张向尘若是找上门来,那大皇子危已。”
“这点你无须担心,大皇子早就计策了。”当中那人笑着解释了一句,这才让这个担心大皇子安慰的人给安抚下去。
在这三人正在准备出手的时候,王宫中,大皇子寝宫内,庞宗问出了一模一样的内容。
“大皇子,这两个我还是建议生擒更好,没有必要去惹那个张向尘。”
人的名树的影。
张向尘这三个字带来的压力,让庞宗这位城防司的掌控者都不愿意去招惹。
他们面前放着一张棋盘,上面已有不少落子,二人对坐,庞宗询问间,大皇子已经将手中的子落了下去。
“我当然明白这一点,我也不希望我在这里坐的好好的,被突如其来的一剑给刺杀了。”
“那您还为何。。。。”
大皇子淡然一笑:“可若是指示他们的人不是我呢?”
庞宗拿着棋子的手一抖,以他的智力,很快就猜到了大皇子想做什么。
“您是想要借刀杀人?”
大皇子纠正道:“准确点来说,应该是借剑杀人。”
“张向尘可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以他的能力,找到那三名出手的化神期修士并不难,到时候恐怕没办法祸水东引。”
庞宗没见过张向尘,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样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乱去报仇呢。
肯定是会先去将那三人拿下之后,从他们口中逼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大皇子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说得好!庞宗,你也是聪明人,一些事情肯定是要从敌人口中亲自确认,这就是聪明人的通病,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推测出来的,殊不知那三人,都早已被我命人暗中修改了元神。”
这一剑,是云墨剑‘暴露’了他隐藏起来的实力。
果然,就说那摩诃在元婴期当中都能够起手一招秒人,他云墨剑没理由打几个金丹期还这么费力。
这一剑的水平,显然是到达了元婴期的乘次。
周遭的金丹修士们看得云墨剑此招心头发麻,原本鼓起的胆气被削减了大半,又再次变得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了。
云墨剑这会儿也很难受。
只因为他那句诗只能念出前面两句,后面两句一直憋着口里面,念不出来。
盯着四周已经开始悸动起来的北域金丹修士,云墨剑只能再次化身带恶人。
开启了他的大嘲讽术,指着周遭的人一同臭骂。
这下,北域这边一些一直冷眼旁观这件事情的人坐不住了。
“云墨剑,北玄门赵焰,特来讨教!”
“北剑宗刘寄,特来讨教!”
“北渊道宗庄大拿,特来讨教!”
“北圣枪宗张起鸣,特来讨教!”
。。。
一连十名金丹修士站了出来,与四周的金丹修士不同,这十位的气度上,显然要高出一截。
他们有人单单是站在那儿,就能够让周边一众金丹修士自惭形秽。
“哇!都是一流门派啊!”
“不仅仅是一流门派,这些人都是有些名头的,实力比我们高多了。”
北域门派,都是在衍圣王朝的监管之下发展起来的,而这当中只有以北开头的门派,才可以说是一流势力。
这十名突然走出来的修士,全都是这样一流势力走出来的,如此画面,让原本那些开始准备退怯的金丹修士们停下了脚步。
有这些金丹期当中都是一等一的修士,十个怎么也能顶得住云墨剑吧。
于是乎。。。。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