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周原本被云墨剑这一招给震慑住的儒士们,一时间纷纷回过神来,首先是想到了云墨剑之前天念阵的强大。
其次,就是被云墨剑这继续愣头青,又挑衅了一下稷下学宫。
在身体里面没有的灵力,云墨剑的思绪意外的好了许多,他以一名大嚣张的思路,对着四周那些叫嚣要一起上来的儒士们,相当鄙夷地用大拇指往下倒举着。
这一招是张向尘经常使用的,当初云墨剑问多了,张向尘就说这个手势,是意味着这里他已经无敌的意思。
那儒士们没见过这个手势,不过他们通过观察云墨剑脸上细微的表情,断定这手势肯定是鄙夷他们的。
“云墨剑!这么多人包围你还敢这么嚣张!就算你招式威力大又如何!刚刚那一招消耗肯定不小,你一个金丹修士,怕是刚刚就将自己浑身的灵力都用干净了吧!”
儒士们不是修士,他们没办法断定云墨剑身上的灵力还有多少,只能通过刚刚那一招的威力来进行猜测。
当一人判断出云墨剑的力量不济后,很快就有其他人加入了进来。
“不错!云墨剑你的也就是个金丹修士,刚刚那一招强是强,可是你顶天了也就在使用一次!我劝你老老实实的低头,让我们押你去见老师,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四周儒士们说着,有些人看着云墨剑那倒着举起的大拇指觉得好像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于是乎也朝着云墨剑比了起来。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块广场空地上,一群人围着中间一个人,也不敢冲进去,就是倒着举大拇指在那儿冲着中间的那人骂着。
而里面的那人一点也不怕,倒举着大拇指,等着四周的人,气势上不输半点。
“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看来小爷我是时候让你们知道知道,儒道是怎么走的了!”
只见这云墨剑上前迈了一步,像是厌倦了这种嘴巴上的互相咒骂。
他看着看着开始骚乱起来儒士们,不屑的言道:“真没意思,你们这些儒士,浩然之气不行,修为也不行,你们这什么都不行,你让我还怎么有出手的动力?”
接着云墨剑哈哈笑了一声,继续道:“你们是不是很不服?行,小爷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今日小爷我就在这里和尔等以儒道对赌!”
“你们随便出三个人,随便是谁都可以,就算你们请来大乘儒士,也无碍,这三局的题目任尔等选,我都可以。”
“一共三局,若是我胜了,今后我可横行你们稷下学宫,尔等见了我,统统给我低头,道一声云师兄好!若是我输了,我现在就冲着稷下学宫的山门咳三个响头,自此不在踏入学宫半步!如何!”
云墨剑这一番话,实际上是他刚刚站在人群当中想出来的解决这一幕的办法。
也是他能够想到最好解围的办法了。
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在刚刚那么嚣张之后,还有什么全省而退的办法了。
其实他也没有想过赢,那三局比试当中,他就算全输了,到时候也就是冲着稷下学宫的匾额磕头谢罪罢了。
本身他在人家稷下学宫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赔罪是因该的,而且这磕头的对象又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稷下学宫,云墨剑也能够接受。
闹成这种局面,能够以这种方式全身而退,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只不过有点可惜那圣文殿了,没办法去看到那碑文上面的字,可能会让他少了一些对于浩然之气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