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现在想来,今天那个喊她回家的人,分明就是别人假装她哥。
她也是一时糊涂,听到哥哥的名字和一身白大褂就上了当。
刘语宁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猜想,但现如今她手头什么证据都没有。
刘语宁为了让自己不能再次昏睡过去,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而不知不觉间,她的下唇早已被咬破,沁出滴滴血珠。
刘语宁用舌头把血珠舔走,一股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
因为血珠的浸润,让刘语宁的口腔和喉咙越发显得干枯,像是要冒出火来了一样。
刘语宁的双手和膝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因为不断地在地面摩擦,刘语宁的库管早已被磨破。
刘语宁有心要避免自己的膝盖生生和地面摩擦,但却因为不够力气而遗憾放弃。
刘语宁的双手更是糟糕。
早在挣扎的时候,刘语宁的十指就被麻布袋和瑞士刀的双重作用下全都破损。
池塘里的污垢全都嵌在指甲缝里。
破损的地方泡过脏水,疼痛得越发厉害。
而为了匍匐前进,刘语宁主要靠双掌和地面的摩檫力而推动自己前向,所以整个手掌也早已皮肉不分。
每接触地面一下,破损的手掌便将疼痛通过神经传递到刘语宁大脑,让她禁不住颤抖。
刘语宁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珠,但她的内心却依然坚决。
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爬过去,求救!
刘语宁不知道自己到底爬了多久,她只是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好不容易,终于到达了发出温暖光照的地方,那是一间平房。
刘语宁想要开声求救,却发现嗓子干痒得发不出声来了。
刘语宁想要吞下口水浸润喉咙,却发现自己整个口腔的皮都要干得要蜕掉了。
见到生机,刘语宁的身体疯狂地分泌肾激素,疼痛感变得没有存在感,那是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尝试了好几次,刘语宁都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不足以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刘语宁只能另辟蹊径。
刘语宁继续强撑着身子爬到门口,狠下心,用手握拳,用尽浑身力气敲打在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打完之后,刘语宁浑身彻底没劲了,只能祈祷里面的人出来探个究竟。
幸运的是,这家人还是比较警惕,听到门外有声响,立马就出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大晚上,谁呀?什么事呀?”
刘语宁听到人声,终于支撑不住,彻底的昏倒过去了。
而主人家一打开门,却看见一身狼狈不堪的人昏倒在自己家门,吓得有点魂飞魄散。
刘语宁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姑娘,你终于醒了!”
守在一旁的护士也送了口气。
刘语宁虽然被好心夫妇送到了医院,但由于夫妇对她的消息也一无所知,所以只能把刘语宁放医院就离开了。
接手的医院也是头疼的很。
负责的护手在刘语宁身上找了个遍,除了一把瑞士刀,就没找到其他什么能帮助辨认身份的东西。
无奈之下,只能先治疗,让人清醒过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