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松在屋里找遍了,也没找着那几个果子,把曹贵找来,“昨日还在,今日怎么就没了,谁进我屋了?”
曹贵,“昨日天黑时二公子来过一趟,除此之外没人来。”
“那就怪了,难不成长腿跑了?”南宫松道,“我给阿离留的几个果子,怎么也有人拿……”
他突然一拍大腿,急匆匆出了门。
曹贵摸不着头脑,“宗主,您上哪……”
南宫松没答话,一路疾走,进了南宫离的屋子一看,南宫离坐在桌前吃紫奈,宸渊站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
“果然是你!”南宫松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宸渊,“这回没跑了,定是你偷的,这是我给阿离留的……”
“你给她留的,我替你拿过来,不说谢我,还诬蔑我,南宫宗主,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南宫松,“……”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定要和这妖龙大战三百个回合。
南宫离以前见他们吵架,总是很害怕,现在却觉得好笑,因为知道宸渊不会把她爹怎么样。
“别吵了,爹,我这不是正吃着吗?”
“我给你留的果子,被他拿来当顺水人情,你说可气不可气?”
“我知道是爹给我留的,”南宫离哄着她爹,顺势送出门口,小声说,“爹跟他吵什么呀,咱们又打不过他,把他惹恼了,再毁半个宗门,爹上哪寻银钱修缮?”
南宫松悻悻的哼了一声,“这妖龙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专门跟我做对。”
“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的都是小事,爹别跟他一般见识,随他去吧。”
南宫松不依不饶,“哪家驭灵像他这个样子,简直闻所未闻……”
南宫离扯开话题,“爹见过二哥了?”
提起南宫玄,南宫松叹气,“见过了,阿玄是为少主之位回来的,你要跟他打吗?”
“不打怎么办,”南宫玄望着院里迎风摇摆的花朵,无奈道,“从十二岁开始,二哥就想在缨试上与我较量,要来的总会来,我也没必要躲。”
南宫松点点头,“阿玄比南宫宇难对付,你要小心。”
送走了南宫松,南宫离满腹心事的回了屋,宸渊见她兴致不高,问,“怕输给南宫玄?”
“不是怕输,”南宫离道,“是怕伤了和气。”
宸渊嗤笑,“早在他爹被你们弄死的时候,就已经伤了和气,哪还有什么和气可伤?”
南宫离皱眉,“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了味道,怎么叫我们弄死的,是三叔做错了事……”
宸渊打断她,“别扯那些,你一没洗漱二没换衣三没吃早饭,赶紧的吧,一会练功场那头就要敲锣了。”
被宸渊一提醒,南宫离也有些急了,喊道,“慈姑,我那件绣竹叶的素袍呢,快找出来……”
“知道少主今日要穿,在架子上挂着呢,”慈姑端水进屋让南宫离洗漱,“早饭也在院子里摆好了,少主悠着点来,时辰还早,不着急。”
看着慈姑不慌不忙的样子,南宫离定下心来,接过帕子洗脸,听到宸渊说,“今日布条子别绑得太紧。”
南宫离一张脸刹时火一样烫,将帕子狠狠朝他砸过去,“出去!”
宸渊大笑,负着手扬长而去。
轻风扑面,朝阳温和,又是一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