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梁少主从地上爬起来时,脸成了猪肝色。愤愤道,“你偷袭我!”
南宫离很是无辜,“何来偷袭?我与左梁少主不是在比试吗?你还说让我三招呢。”
左梁少主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出手之前,你应该说一声。”
“这是哪里的规矩?”南宫离道,“你我站在台上,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便是过招,难不成我得边出招边提示少主?说左梁少主注意了,我要打你前胸哦!”
底下弟子一阵哄笑,左梁少主更窘了,“刚才不算,重来。”
南宫离道,“左梁少主受了伤,再来便是我占便宜,还是待少主身子恢复了再说吧。”
左梁少主恼怒道,“南宫少主说得好听,难道是怕了?”
底下弟子叫道,“我们少主已经赢了,怎会怕你,不过是不想占你便宜,待你恢复了再打,定要叫你心服口服。”
“输了便是输了,这么多人看着,可作不得假。”
“输不起就别来挑战。”
南宫弟子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左梁少主越发难堪。
堂木少主开口,“左梁兄下来吧,”他朝南宫离行礼,“明日我向南宫少主讨教。”
南宫离还礼,微微一笑,“好。”她跳下台,弟子们立刻欢呼着围住她。
这一刻,南宫宗门迎来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扬眉吐气,大家喜气洋洋的拥簇着南宫离离开练功场。
左梁少主垂头丧气从台上下来,看着欢呼远去的人群,愤懑道,“南宫宗门果然如外头所传的那样阴险,南宫少主更是小人所为。”
堂木少主道,“左梁兄不必动怒,明日我替你报仇就是。”
少主在外行走,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左梁丢掉的脸面让堂木拾回来,说出去更不好听。
左梁少主道,“贤弟不可大意,南宫离虽靠偷袭得手,但她真气浑厚,不可小瞧,不然我也不会受伤。”
“兄长可要紧?”
左梁少主轻哼,“无妨,一时不察,才中了她的招,不然凭她怎能伤我?”
左梁少主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服气,堂木少主暗自好笑,顺着他的话接茬,“当然,真要打起来,南宫离必不是兄长的对手。”
来的时候,堂木少主想抢个头筹,率先赢下南宫离,结果被左梁少主抢了先,现下看来,不抢头功也有好处,在一旁观战,让他对南宫离有所了解。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明日,他必胜无疑。
南宫离的每一次胜利,都足以让南宫松热泪盈眶,尤其这次打败的是左梁少主,身为父亲,南宫松由衷的感到骄傲和自豪。
“离儿,你是怎么做的?”
“攻其不备罢了,”南宫离笑道,“我虽是个姑娘,好歹也汇通次元,还被宸渊指点过,左梁少主太轻敌了。”
“他们瞧不起你,你就打败他们,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不过你这招用了一次,堂木少主必然知道了,他的功法不在左梁之下,你如何应付?”
“硬着头皮打呗,”南宫离道,“宸渊说我需要多一些实战经验,如今他们送上门来,不管输赢,于我都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