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蹦蹦跳跳跑向自家家长了。
刘芃芃单脚站在原地,假装揉脚踝,眼角的余光跟钉子似的钉在垃圾桶那边。
那男人跟树懒似的,半天没动静,像是在打量她。
刘芃芃手心的汗,都快把校服袖子浸湿了,
手指悄悄碰了碰身旁的冬青丛。
他这是在犹豫?
是在看我有没有防备,还是在等下手的机会?
这老狐狸,够能沉住气的。
正想着,林建国的车缓缓停在路边。
那男人见状,跟泥鳅似的缩回垃圾桶后头。
几秒钟的功夫,就没影儿了,估计是钻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怎么了薇薇?"
林建国小跑过来,看到女儿单脚站着,赶紧伸手扶。
"脚怎么扭了?严不严重?"
"没事爸,就不小心崴了一下。"
刘芃芃被他扶着往车那边走,路过垃圾桶时,
她故意脚下一软,手撑在了垃圾桶边上的一棵树上。
技能顺着树干蔓延开。
一股混杂着红塔山烟草味,机油味的气息涌过来,里头还掺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很淡,像是陈了些日子的,但足够让刘芃芃心里一沉。
他杀的肯定不止原主一个。
这血腥味,绝不是周五那次留下的。
这双手上,到底沾染了多少无辜的血液。
坐进车里,刘芃芃才发现,
她后背的校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他今天没动手,是因为我爸来得太快,还是就是过来故意试探?
要是试探,那他肯定知道我有防备了,下次会不会换个目标?
不行,得赶紧找到他窝在哪儿,免得夜长梦多。
回到家,她借口脚疼要冰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从空间里摸出那张记着"老机械厂宿舍"的纸条。
那天塞意见箱前,她特意记了地址。
对着电脑上的卫星地图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小区邪乎得很,三个出入口跟迷宫似的。
5栋正好杵在监控盲区里,楼后头就是片荒草丛生的空地,往哪跑都方便。
典型的反侦察思路,他肯定住这儿,再不济也是把这儿当临时窝点了。
她点开搜索引擎,敲了老机械厂宿舍失踪人口。
一条半年前的旧闻弹了出来,标题不起眼。
"城北区老机械厂宿舍一女子失踪,警方已介入调查…"
失踪的人叫张梅,42岁,无业,丈夫是附近汽修店的工人。
刘芃芃的呼吸顿了顿,姓张,42岁,
正好跟半年前城西小区遇害的"张某"对上了年纪。
丈夫还是汽修工?
她手指飞快地点开"xx汽修店员工名单",页面上跳出张老板和员工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