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她还是一脸茫然,问来问去,也不知道腰疼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就只好按照嫂子说的,今晚把那包药下在九千岁碗里,让九千岁留宿在她的房里。
回到府中,郑月儿便打听了令狐砚的行踪,却被告知令狐砚陪着唐果打麻将去了,气得郑月儿直跺脚。
“狐狸精!那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郑月儿骂道。
侍女环儿也咬牙切齿,“公主,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吧,等晚上把九千岁约过来,看那只狐狸精还怎么得意!”
两人说干就干,回去后就开始准备宴席。
蹲在房顶上偷窥的曹有真皱着眉。
“这女人今天是疯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开始准备吃的?难道是要搞事情?不行,我得好好盯着她,免得出了事,督公拿我开刀!”
曹有真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他的小心谨慎,发现了郑月儿下药的事。
只见郑月儿把药都倒在鸡汤里,然后又在一只碗上涂抹了药物,然后往里面盛饭,又在上面放了一颗梅子做记号。
曹有真乘人不备,把梅子放在了另外一碗饭上,然后又把两个碗调换了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又缩回了房梁上。
等这边宴席安排完毕后,曹有真立马叫了个心腹,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令狐砚。
令狐砚皱着眉,“也不知道郑月儿要作什么妖,居然在饭菜里动手脚。”
唐果勾着他的下巴,“她还能干什么?肯定是惦记着你呗。”
果然话音刚落,院外就响起环儿的声音,“九千岁,我家公主请你过去用晚膳。”
唐果笑眯眯,“你看我没说错吧?”
“告诉她我不去,我说过了,以后我只陪你吃饭……”
令狐砚还没说完,就被唐果捂住嘴,“去啊,为什么不去?我陪你一起去,生活这么无聊,我就想看她搞事情,却搞不起来的样子,多有趣!”
令狐砚失笑,“你啊你,唯恐天下不乱!”
唐果反手就是一个么么哒,“我唯恐天下不乱,有你坐镇天下,天下怎么可能乱得起来,以你的本事,一统天下自立为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令狐砚挑眉,“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好了,别让人家久等,咱们赶紧过去吧!”唐果牵住他的手说道。
令狐砚点点头,和她十指相扣出了门。
环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翻白眼,“公主只请了九千岁,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去了吧!”
唐果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相干的人是说我吗?”
环儿撇撇嘴,“知道就好!有些人就是贱……”
她话还没说完,令狐砚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环儿嘴都打歪了,下颌骨瞬间脱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顶撞当家主母,打你一耳光算是便宜你,再有下次,舌头给你拔出来!”令狐砚满脸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