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狼狈,这幅画就越惊艳。
等会儿她感动起来,愧疚和心疼掺在一起,效果才最好。
所以,有时候说话,艺术加工是非常有必要的。
画布上,蒋南孙的侧身安静地立在那里。
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丝被照得微微亮,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她的眉眼低垂,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间夹着一片银杏叶,叶脉清晰可见。
整幅画的色调温暖柔和,像某个被定格的秋日下午。
蒋南孙盯着那幅画,没说话。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了触画布上自己的脸,又像是怕碰坏了,缩回来,悬在半空。
那对好看的眸子渐渐红了。
蒙上一层水雾。
“谢谢”
她转过身,直直扑进秦渊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亲爱的。”
油画她是知道的,小时候还学过,只是不算精通。
所以很清楚这样一幅画,要花多少心血才能完成。
秦渊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顶,嘴角弯了弯。
“不生气了?”
蒋南孙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又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小声说:“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
“别消失那么久。”
秦渊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下次消失之前,先跟你报备。”
蒋南孙瞪了他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不准有下次。”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长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讨厌。”
她琼鼻微皱,轻哼一声,搂在他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好似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两人就这样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
秦渊低头,看见她米白色的裙摆上染了一点红色。
应该是刚刚从他衣服上蹭上去的。
“南孙,我把你裙子弄脏了。”
“没关系。”蒋南孙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嘴角弯了弯,“脏了就脏了。”
秦渊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既然脏了,那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