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挺立,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一只手覆盖。
秦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片星空早就灭了,只剩一圈昏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过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胸口又贴了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次日一早,秦渊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睛。
黎慕情“悄悄”地走了。
两人甚至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只是——
床头柜上的几张毛爷爷是怎么回事儿?
合着我才是被睡了那个?
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被气的。
嚓,终日抓鹰,却被鹰啄了眼。
小妮子,你就祈祷,下次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桀桀桀!
他把钱往床头柜上一拍,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这事儿越想越离谱。
他秦渊,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人留过夜费的地步了?
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五百块。
打叫花子呢?
洗完澡出来,气消了大半。
他把那几张钞票折了折,塞进裤兜里,对着镜子把衣服穿好,又恢复了一副人模狗样的做派。
先打车回欢乐颂换了身衣服,然后才慢悠悠地开车去腾飞大厦。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已经有几个早到的员工在走动。
“秦总。”
“秦总,早上好。”
他一一颔回应,步子没停,径直往办公室方向走。
栗娜之前的工位,现在归宁檬了。
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头,连忙站起来。
“秦总。”
“早,宁檬。”秦渊对她笑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给我倒杯绿茶进来。”
宁檬应了一声,转身往茶水间走。
秦渊走进办公室,把车钥匙往办公桌上一扔,一屁股坐进老板椅里。
电脑还没打开,宁檬便端着一杯茶进来。
她放下茶后便准备离开。
“宁檬等等”秦渊开口叫住了她,“今天放你一天假,帮我去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