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多谢’她真的欠了好久。
“施主不必介怀,贫僧也在生死之间体会到了因果戒律,人世之苦,如今能修成正果,也有此事的一份功劳。”
佛绛目光温柔如水,看着姜酒的眼神和他所说的话,意思几乎完全相反。
那眼神几乎就在诉说‘我只是想让你活下来,现在说的都是借口’。
“那也要谢谢你救我。”
姜酒被看的心慌,没忍住躲开了目光。
“施主前来赴约,只想和贫僧说这一件事吗?”
佛绛话锋一转,骤然伸手拉住姜酒的手腕,防止她逃走。
“我额”
姜酒被碰到整个人顿时变成结巴,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还是前夫哥,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妙。
来之前她也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有点危险啊。
“我不能”
被佛绛浑身檀香气息包裹,脑袋却分不清是清明还是沦陷,姜酒一阵迷糊,一阵恍惚,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想把话挑明了说。
结果下一秒就被佛绛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贫僧不想听施主说不喜欢听的话。”
“如果施主还感念贫僧的救命之恩,就不要说出来。”
姜酒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天晓得佛绛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了,还用救命之恩要挟她?
她是那种会吃这一套的人吗?
“”
是的,她是。
念头升起的一刹那,姜酒悲哀的想捂住脸。
她只是个热衷于玩游戏的小女孩,她有什么错!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云层逐渐遮住月亮,天色昏暗下来。
姜酒隐约间能感受到佛绛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又好像两人在交换着呼吸,缱绻到了极点。
“佛绛,你是出家人”
许是因为氛围,又或许是因为佛绛曾舍命救过她,姜酒只觉得双腿变得软绵绵,热意从胸口四散,脸颊也变得烫烫的。
姜酒很庆幸有夜色的掩护,佛绛应该发现不了她的异常。
殊不知,佛绛眼眸中早已溢满笑意,少女微红的脸蛋在他眼中看的一清二楚。
“出家人又如何?”
佛绛慢条斯理的用五指扣进姜酒的五指,缓慢而坚定的死死嵌进去,不让姜酒有一丝离开的可能,转而用温润的嗓音问道。
空气寂静的可怕,姜酒被这理直气壮地反问顿时哽住,再加佛绛出格的举动,她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层飘过月亮,借着月色姜酒再次看清佛绛现在的模样。
俊美的僧人明明看上去是最淡漠正经,神圣高洁的模样,青筋微凸的手臂却牢牢锁住她的手,一时间姜酒也说不上到底是佛绛觊觎她,还是她玷污了佛绛。
“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