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姜酒心虚的挪开目光,主要是她如果和余子墨说明情况,余子墨大概率不会放她走。
“师妹,你没事太好了。”
云水黎见到魂体的姜酒反倒是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心魔没有伤害她。
云水黎是唯一一个被全盛时期心魔抓到过的,漂亮的鱼尾被心魔拔掉了很多鳞片,对心魔最心有余悸。
他是真的害怕心魔伤害师妹。
“你没被雷劫重伤到吧?”
姜酒还记得,她晕倒前云水黎就在七政神殿里,如果赤礼引动雷劫,说不定会伤到云水黎。
“师妹,我没事。”
云水黎摇摇头。
白泽一推门进来,发现屋子里多出三个人形生物,顿时两眼一黑。
“你!你!你!还有你!都给老夫出去,不许留在这!”
白泽语气暴躁,指着除了姜酒和赤礼以外的所有人说道。
“凭什么!老不死的,你敢撵我?”
心魔当场炸了毛,气势汹汹地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她占了多大的理,实际上却是她霸占着白泽的房子不走。
“撵的就是你!”
白泽嘴上不落下风,神兽的气势逼人,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压抑不少。
“你!你!”
心魔气的跳脚,但她现在的确打不过白泽。
坐在桌子前的佛绛淡定的抿了口白泽泡的茶,温声开口道。
“贫僧早两日就已来此,该走应该是他们吧?”
白泽一个眼刀飞过去,丝毫不留情面。
“你和他们一样,没有例外,都出去!”
听见白泽如此坚决的声音,佛绛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旋即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云水黎不甘心的看了眼姜酒,想着要是姜酒能向白泽求个情,说不定他可以留下。
然而姜酒只是默默的将视线挪开,整个魂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缩在角落里,表情仿佛在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都和我没关系’。
最后是余子墨,他和白泽对视两秒,就默默抬腿往屋子外面走去,连争取都没争取。
白泽天克阴邪,虽然余子墨身为鬼域之主实力强横,可并不代表他能和白泽硬碰硬以后,能完好无损的胜利。
再说,这可是小酒儿的长辈,算了。
清出去四个人,屋子里一下就宽敞不少,白泽这气也顺了,不那么苦大仇深。
“老夫活了几万年,自以为修养已经相当深厚,但自从遇到小丫头你以后,这脾气是一天不如一天。”
白泽有意无意的碎碎念让姜酒尴尬的脚趾扣地。
她现在就是个移动的麻烦,走到哪都能掀起腥风血雨,只有在白泽这里,才能勉强镇住男主们。
小狐狸全程惬意的舔舔毛,趴在软榻上看一群人的笑话,神情懒散的像是下一秒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