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丸子噘着小嘴被抱了回来,可他们虽然顽皮,却教养的十分的好,不哭不闹的齐齐在一旁生闷气。
“这两个小家伙的样子像极了皇帝小时候呢。”太皇太后看着两个小丸子慈爱的一笑。
木似晗不知魏昭云小时候如何,只是看着小丸子们幻想了一下,似乎还挺可爱?
“皇祖母,似晗今日过来还有一件事要与您商议一下。”木似晗收回小心思开始说正事。
“哦?还有需要问哀家的事情吗?”太皇太后已经不过问宫内事情许久,与皇帝一起居住在行宫,生活倒是安然惬意。
木似晗点头:“过两月便是吕沐尘的婚礼,华阳长公主她”
木似晗知道吕沐尘心中对华阳长公主的感情依旧如故,在他心中哪怕她伤害了自己,可多年的照顾与疼爱,吕沐尘始终是拿华阳当作母亲的。
“沐尘他还会让华阳参加他的大婚吗?”太后一时有一些激动,她万万没想到华阳当初那般伤害吕沐尘,他还能够原谅她。
木似晗轻轻一笑:“还要看华阳长公主是否愿意。”
虽然华阳长公主给吕沐尘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也是留了余地的,否则木似晗也无法让他的身体恢复如初
况且近二十年的关心与呵护,华阳长公主真的对吕沐尘只有恨吗?木似晗不相信,从她有两个小肉丸子后她更加体会到了做母亲的感受与心情。
对孩子的爱与恨不可能全然伪装的出来。
太皇太后点着头:“好好好华阳那里哀家去说,哀家去说”
“那无事孙媳和阿云便带着容儿和然儿先回去了。”木似晗看着两个小丸子盯着那孔雀蠢蠢欲动的眼神,还有一脸的极力隐忍和委屈。
最主要兄弟两个还在眼神交流,她心里知道两个小家伙定然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所以想着早早带着他俩离开,也能保下太上皇的孔雀一命……
“晗儿,沐尘”离开行宫的路上魏昭云欲言又止,对于华阳长公主的事情近两年以来他们都默契的不再提及,今日晗儿突然提起,魏昭云不知是否妥当。
木似晗轻笑:“阿云放心,若不是有过吕沐尘的授意,我不会随意做主呢。”
木似晗许久之前已经打探过吕沐尘的意思,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如此决定的。
魏昭云这才安心的点头,心里则不明白,他的皇后怎么一会洞察人心,一会又对感情迟钝,难不成这个也是选择性的吗
“小心”木似晗的声音打断了魏昭云的思绪,眼看着小丸子在水池边上很是危险,魏昭云一个回手将小丸子拎过来却不小心用力过大将他扔进了花坛。
魏轩然坐在花坛里愣了三秒,然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小丸子表示人家正在池塘边上看大鱼,父皇却拎着脖领把他给扔花池里了
小丸子觉得此时屁股好疼,刚刚牙牙学语的小丸子奶声奶气的哭着:“父皇,父皇坏,坏。”
木似晗无奈摇头,她自然是明白魏昭云刚刚是紧张两个小丸子怕他们掉进水池里,所以拎完了魏轩然又去顾着哥哥魏轩容,才会稍微手重了一些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有危险的时候有父亲在是最安全的,没有危险的时候,父亲才是最危险的~”
魏昭云听着木似晗的歪理不开心了,看着哭着的儿子更是多了几分不悦,他只不过是稍微用力了一些,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争宠。”这是魏昭云给儿子的唯一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