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过来才几天,连自己都没摸清原身的喜好,陆景行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
除非他和原身之间不仅仅是书里写的那些事,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交集。
对,一定是细节的东西原著没有写。
林清辞抱着头。
啊……
那他还怎么应对陆景行的迫害?
全大理寺都在看热闹
林清辞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四道菜、那杯桂花酿、还有月光下那句“明天见”。
他翻来覆去地想:陆景行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按原著剧情,这人应该冷着脸、端着架子,等着他“出言不逊”然后借机发落才对。
可眼前这个陆景行——又是送茶又是挡酒,又是借调又是请吃饭,看他的眼神还黏黏糊糊的——
这他妈是反派?
这分明是……
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但肯定不对。
林清辞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
然后愣住。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陆景行。
手里拎着个食盒,笑得一脸灿烂:“早啊,探花郎。”
林清辞:……
这人怎么又来了?!
“大人?”他艰难地开口,“您怎么在这儿?”
“接你上班啊。”陆景行理直气壮,“昨天不是说了吗?你住得远,我顺路接送你。”
林清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顺路?
这人住哪儿他昨天刚去过——城西。
他住城东。
这叫顺路?
“大人。”他试图讲道理,“您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林清辞深吸一口气,“下官自己会走,不劳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