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心中默念法诀,腰腹猛地力,那根滚烫坚硬的怒龙,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早已大开门户的玉户龙穴,一记毫无花哨的长驱直入!
“噗嗤——”
滑腻的挤水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呃啊——!”
殷芸绮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出一声婉转泣音。
鞠景只觉自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团滚烫沸腾的熔岩之中,又像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
那紧凑肉壁,非但没有因为湿润而显得松弛,反而爆出一种令人头皮麻的强悍吸力,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道紧致的锁扣,顺着阳具的轮廓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入侵的巨物连根榨干。
“好紧……夫人这般修为,连带着这妙处也是这般霸道。”鞠景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若非他修炼了颠龙倒凤功,只怕这结合瞬间,便要在她这大乘期肉身的本能绞杀下交代了。
“夫君……你弄得本宫……好胀……”殷芸绮双眼微翻,眼角竟逼出了一丝水汽。
她分明是大乘期巅峰的魔头,此刻却在自家心爱夫君这结结实实的贯穿感中,感受到了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鞠景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强行圆房、随便动动就会折断的脆弱凡人。
凝体大成后的阳气与强悍体魄,让这根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在这条紧凑的羊肠小径中烙下了属于丈夫的绝对印记。
鞠景缓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掐住殷芸绮那丰腴饱满的雪臀。那两瓣臀肉圆润挺翘,触手惊人的弹滑,仿佛剥壳的白煮蛋。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展开了攻势。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拉丝的乳白蜜液;每一次狠狠捅入,那紫红的顶端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花径最深处那娇嫩脆弱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
沉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客房内回荡,犹如狂风骤雨般密集。
殷芸绮被撞得娇躯乱颤,满头苍银长在枕席上疯狂舞动。
她那两座傲人的双峰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抛掷、左摇右晃,荡漾出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夫君……慢、慢些……太深了……绮儿要被戳穿了……”殷芸绮那断断续续的娇啼声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泣音与哀求。
那花心被蛮横碾压带来的酸麻战栗感,如同电流般顺着尾骨直冲天灵盖,逼得她神魂都要离体了。
弱水在桌底下看得目瞪口呆,一双兔爪死死捂住三瓣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我的老天爷,这小夫君连毒龙钻洞这等下流阴损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看那母龙被顶得翻白眼的死样,只怕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小夫君的腰力怎么变得这般恐怖?若换作是我的真身……”弱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鞠景按在榻上肏弄抽插的画面,顿时便觉得两条兔腿一阵软,下腹涌起一阵难堪的空虚感。
鞠景听着美艳龙妻的哀求,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征服欲。
他一把将殷芸绮那柔若无骨的身躯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榻之上,摆出一个屈辱却又迎合的牝犬姿态。
那不堪盈握的纤细蛇腰深深塌陷,将那两瓣白腻诱人的浑圆翘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泥泞红肿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
鞠景从后方欺身而上,双手死死抓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巨物重新寻准入口,借着自身体重的冲势,一记狠辣至极的贯底!
“啊——!夫君!夫君饶命!”
殷芸绮被这一记深顶逼得出一声尖叫,两只玉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将那上好的苏绣锦缎生生撕裂。
鞠景开始施展卷四中最狂暴的“疾风骤雨”。
毫无章法,不讲理智,只有近乎野兽交媾般的原始冲撞。
那根粗硕的阳具在紧致的肉鞘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滋滋”水声。
殷芸绮那丰腴挺翘的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臀波荡漾,泛起层层淫靡的桃花色。
大乘期魔尊的理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崩溃。
她不再去想什么天下大道,不再去想什么绝地寻药,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狂喜。
她如同一叶在怒海狂涛中颠簸的孤舟,只能死死攀附着鞠景这根唯一的桅杆,随着男子的律动在情欲的地狱与天堂间来回穿梭。
狂乱的抽送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鞠景额头青筋暴起,也是大汗淋漓。
他敏锐地察觉到殷芸绮体内的冰系大乘法力在情欲的催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花径内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
“来得好!冰火九重!”
鞠景运转功法,将自身凝体大成那炽烈如火的纯阳之气尽数灌注于下身。
冰火两股截然相反的属性在殷芸绮那狭窄的甬道内轰然相撞!
殷芸绮只觉体内仿佛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滚烫的阳气如尖刀般狠狠刮擦着那冰冷肉壁。这种反差带来了难以用言语描画的快感。
“好烫……夫君的阳气……烫得本宫要融化了……用力……再深些……给绮儿……”
殷芸绮毫无形象地摇晃着臻,口中吐出含混不清的淫词艳语。
那张清冷绝俗的玉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汗水,红唇微张,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吐出,贪婪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