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一圈,“妈,席慕乔那?”
从她睡醒到现在都半个小时了,竟然没见他人,生病的乔沐小心灵有些脆弱,不禁有些委屈。
“补觉那,一晚上没怎么睡,吃完早饭我让他补觉去了。”
“哦。”乔沐心里舒服了一些。
隐约记得昨晚他很焦急,还不断的叫自己的名字,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但她知道,他一定很着急。
体温还没有完全退下去,再加上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眯着眼睛,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的,她又回到了老宅的泳池旁,池水一片平静,干净清澈,一眼到底,不起一丝波澜。
她扭头看了一圈,偌大的室内泳池里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静得可怕,仿佛散发着丝丝阴森,让人心底不自觉的发寒。
她直发怵,不敢呆着这里,转身就走。
可她围着泳池走了两圈,都没有看到出口在哪里,她开始心慌,手心开始冒冷汗。
“席慕乔!”
“席慕乔席慕乔席慕乔!”
整个泳室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她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一声又一声,听起来颇为诡异。
她非常害怕,开始找出口,把整个泳室的墙壁摸了一圈,敲敲打打,竟然全部都是实心的,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出口。
她脸色开始惨白起来,嘴里不断呼唤着席慕乔,可他依旧没有出现。
“乔沐。”
身后蓦然有道声音传来,幽幽的,不带一丝起伏。
她回头望去,眼睛猛地睁大。
常雅婧竟然朝她走开,唇角挂着一抹阴森森的笑意,手里却惦着一把银光闪闪到直晃眼的刀子。
“乔沐,我们聊一聊。”
她后退一步,警惕的望着她,“不是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常雅婧面上笑意不变,撩起一缕长发,抬起手中的刀轻轻划了一下,头发被割断,她嗤的一声笑了,伴随着一室寂静,气氛更加阴森恐怖。
常雅婧狞笑着,举起刀逼近。
她渐渐后退,直至再也无处可退,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尖刀在自己面前放大,靠近,最后刺进她的心脏里。
刺进去以后,常雅婧不罢休,又把刀子转了一圈。
常雅婧睁大眼睛,恶狠狠的把她钉在墙上,她看见自己的血在常雅婧拔刀的瞬间喷了她一脸。
她还听见常雅婧癫笑着吼,“这下你总该死了吧,你抢了我的东西,抢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你死了,所有一切全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我的!”
她努力睁大眼睛,抬起自己青筋暴起的手,努力捂住自己胸前泱泱的血洞。
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