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唇上的刺痛再次传来,席慕言才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唔唔!”
推了好一会儿,才把身上的男人推下去。
席慕言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瞪大眼睛,你了老一会儿,都没你出第二个字。
男人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双手撑在身后,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睡眠灯,光线非常暗,就连男人的五官,也只能看个大概,可是男人那副让人咬牙彻齿的笑,却让席慕言看的一清二楚,险些抓狂。
“南临莫!”
“嗯?”男人眼睛黑的发亮。
“你怎么会在这里?”席慕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然后拢了拢,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发疯。
南临莫勾唇,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又看向席慕言,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非常好一般,“来看你呀!”
来、看、你、呀!
看个大头鬼!
妈蛋,大晚上的,突然间出现在她床上,是想吓死她么!
她看了一眼房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颇为愉悦的挑眉,微抬下巴,“从阳台光明正大的进来的。”
闻言,席慕言惊悚的看向阳台的方向,果然看到阳台的玻璃门开着。
“南临莫你从阳台爬进来的?你疯了!这是七楼,你特么的掉下去还活不活?神经病啊你!”
席慕言说完,就看到男人那揶揄的目光。
瞬间,她闭了嘴。
可男人却不想这么放过她,而是凑近,缓缓说道,“言言,你这是在关心我?”
席慕言气急败坏,立刻反驳,“谁谁谁特么的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掉下去摔死了,到时候又把我牵扯进去。”
“是吗?”
“当然!”
南临莫一侧的唇角高高勾起,缓缓逼近。
席慕言后退一步,他逼近一步,直至把席慕言逼近了床头,她无路可退。
男人灼烫的目光,紧紧锁住满脸紧张的小女人,倏然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唯有爱南言我受伤了要住在这里
“言言,别否认,你就是在担心我。”
席慕言还嘴硬,连连否认,“放屁,南临莫你给我滚,怎么进来就怎么给我滚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报警!”
“哦,报警你准备怎么说?”
“就说有男人图谋不轨,半夜从阳台爬进我卧室!”
南临莫嗤嗤的笑了,伸手勾起她的小下巴,徐徐说道,“那你去说,用不用我给你拨打电话?”
“我告诉你席慕言,就冲着璟谦那张和我相似的脸,警察都不会相信你的话。”男人挑起眉毛,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