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硕还当是自己幻听了,“厉小子,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厉战野说道:“赵爷爷,你给我开一副不伤我媳妇儿身子的堕胎药给我吧。她这一胎怀的太辛苦了,我舍不得她再遭罪。”
赵硕没想到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厉战野竟当了真。
他道:“小子,这谁怀孕都会有这么一遭的,你可别在这个事情上犯浑,你媳妇儿刚刚那态度很明确了,她要这个孩子,你当心她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和你闹。”
厉战野并不想做过多解释,“哎呀赵爷爷,你就给我开一副,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肯定不用,我就是担心我媳妇儿。”
赵硕被厉战野磨得没法子,最后只得借着路灯拿出钢笔给他写了副方子。
在方子交出去前,赵硕着重提醒道:“你真要用的时候必须先跟我打招呼,千万别擅自用,知道吗?”
厉战野点头,抬手就去够方子。
但赵硕还是有些不放心,他道:“这只是方子,还缺药引,要想堕胎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记得跟我说一声。”
他也看出来了厉战野是在乎自己媳妇儿,所以他特别着重道:“没了药引,这服药就是虎狼药,会引你媳妇儿血崩甚至一尸两命的。”
厉战野将纸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郑重的道:“我知道了,放心吧赵爷爷,我有数。”
“你最好真的有数!”
眼看着厉战野就要回去了,赵硕想到某种可能后,没忍住,又说了一句。
“你媳妇儿身体是真的挺好的,现在过了四个月,你要是想那啥,只要别太激烈也是行的,可千万别因为想那啥落胎。”
平白折他这个小老头的阴德和阳寿。
这以后行医,他根本不敢轻易出口了。
厉战野回来的时候明显视线飘忽,而且不像是往常那般,一回来就粘着自己,反而是若有若无的和她保持距离。
周晚凝一看就知道他有问题。
虽然厉战野动作上没有特别明显的指向,但眼神却不住的嫖向自己胸口的兜子处。
周晚凝手指敲了敲身边的桌子,对着厉战野开口道:“过来。”
厉战野第一次没有动。
“媳妇儿,我这出了一天的汗了,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回来抱你,别心急。”
周晚凝直勾勾的盯着厉战野,“你不亲亲我吗?之前洗澡前,你都是会亲我的。”
周晚凝这难得的主动简直就像是在求爱,引得厉战野止不住的吞咽口水。往常,周晚凝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丢盔卸甲,如今面对她的这般勾引,他哪里能承受的住。
若不是现在兜里有要命的东西,他真想把人摁住好好地亲亲,揉揉。
周晚凝微微嘟唇,“不亲吗?”
那模样像是只矜娇的猫在说,现在不亲我,后面可就不给你亲了。
“艹!”
厉战野没忍住,抬腿朝着周晚凝的方向走去,按着她的脑袋就亲了下去:“你勾死老子算了。”
往常铺天盖地的吻在今日却变得极为克制。
正当准备鸣枪收兵时,周晚凝的右手攀上了他胸,照着某处捏了捏。
厉战野瞬间浑身战栗,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克制:“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