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实证明在这个世界上不光没有神明,还有墨菲定律。简而言之,就是越不想来什么越来什么。
&esp;&esp;经过邮件上的沟通,两个爸爸达成一致,押送“犯人”柊月和“从犯”风早和真去打针。
&esp;&esp;“哎呀,小朋友真棒!完全不哭呢。”在震天响的哭闹声里,面无表情的柊月得到了护士的表扬和一枚粉粉嫩嫩的贴纸,“下次也要来这里补xxx的二针疫苗哦。”
&esp;&esp;不哭不闹不乱动,长得又甜美可爱,虽然手上的小标牌对不上性别让护士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很快自我说服——这么漂亮的孩子谁能忍住不给他试试小裙子呢?
&esp;&esp;柊月憋屈地跟着五条悟走了出去,路上婉拒了好几个小男生的求爱,实在没忍住,发出疑问:“为什么和真不用打?”
&esp;&esp;小伙伴不打看着自己打,和跟小伙伴一起打,区别可太大了!
&esp;&esp;至于一边的风早和真,嗯,因为在护士姐姐给柊月打针的时候积极伸手试图代替,所以被五条悟以“干扰别人工作”的名义控制住了。
&esp;&esp;“嘛……”五条悟一摊手,理直气壮,“因为需要夜蛾老师帮忙找人给他上户口,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明的小朋友,是不能打针的。”
&esp;&esp;“这个没有人情味的社会!”越来越像小孩子的柊月,发出了黑化的呐喊。
&esp;&esp;“嗯嗯,这个社会太冷漠了。”五条悟忍着笑带两个小不点离开,“所以反对现状的你,该去给里香送温暖了。”
&esp;&esp;祈本里香明显营养不良,所以医生建议她留院观察。
&esp;&esp;又回到儿童住院部,但是柊月觉得这个路越走越熟悉,直到打开门,开开心心地扑进夏油杰怀里:“父亲,你有没有闻到好香的味道?”
&esp;&esp;“呜呜呜……”旁边响起强行忍耐的哭声,柊月有点费解有点好奇地转过头,和乙骨忧太对上眼。
&esp;&esp;柊月:“……”
&esp;&esp;柊月想了想,试探着打了个招呼:”……嗯……你好嗷?”
&esp;&esp;乙骨忧太狠狠抖了一下,重新钻进被窝里。
&esp;&esp;“哎呀,好漂亮的小姑娘。”乙骨忧太床边守着的女人轻轻感叹,“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啦?”
&esp;&esp;“我叫柊月,已经五岁,今年就要过六岁生日啦!”柊月掰着手指头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姐姐,你是他的姐姐吗?”
&esp;&esp;“我看起来很年轻吗?”乙骨妈妈捂着嘴笑,“我已经是两个小朋友的妈妈啦,你应该叫我阿姨。”
&esp;&esp;“阿姨好!”
&esp;&esp;一边旁观的五条悟本来在跟夏油杰分享柊月的打针黑历史,见状小声、吐槽:“是遗传了你呢,花言巧语、看上去就很会哄女人开心。”
&esp;&esp;夏油杰对此的回应是微笑着给了他一手肘。
&esp;&esp;乙骨妈妈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不好厚此薄彼,对风早和真也打招呼:“你好呀,你叫什么呀?”
&esp;&esp;风早和真默默躲到柊月身后:“你好,我叫风早和真……今年……嗯……今年六十……今年六岁。”
&esp;&esp;五条悟:六十?你刚说了六十对吧?
&esp;&esp;这下子真是小不点们的年龄比他们鞋码大了。
&esp;&esp;“这样啊。”好在乙骨妈妈作为同样内向孩子的母亲,并没有继续为难风早和真,“柊月,你们是同龄人呀,平时是不是很好的小伙伴啊?”
&esp;&esp;“是的!”
&esp;&esp;嗯……内向,不爱吭声,但是柊月干坏事会在一边帮忙或者望风,柊月指哪儿打哪儿,这怎么不算一种默契小伙伴呢?
&esp;&esp;“妈妈,哥哥,我们回来啦!”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拉着身材中等的男人走了进来。
&esp;&esp;乙骨妈妈比了个小声的手势:“由里,小点声音,不要吵到旁边的姐姐啦。”
&esp;&esp;叫由里的小姑娘立刻乖乖捂住嘴巴,用气声重新说了一遍:“妈妈,哥哥,我们回来啦!”
&esp;&esp;“好棒!”乙骨妈妈也压低了声音夸奖,“你看,这里有好多小朋友呢。”
&esp;&esp;乙骨由里看了一圈,这间儿童病房里只有两张病床,乙骨忧太的更靠近门,祈本里香的床在窗台边:“妈妈,是里香姐姐!”
&esp;&esp;“里香姐姐?就是那个赶跑欺负你的大孩子那个里香吗?”乙骨妈妈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睡着的祈本里香,转过头跟夏油杰确认“你好,小哥,我想问一下,这个孩子是叫里香对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