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话筒里传来的脆弱女音,虞泽第一次知道原来李清余也有脆弱的。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犹豫许久,虞泽问道。
她把他拉黑,他的电话也不接,只能用这个方式引她亲自找自己。
“不能。”李清余没有给虞泽幻想的空间,“换我捅你一刀再跟你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你会吗?”
“只要是你,我不追究。”虞泽脱口而出这句话。
结合上一句配上这句话很令人心动,但李清余清醒的发现,自己心中毫无波澜。
“虞泽,迟了呢。”若是他没实施暴行还有说那些难听的话,她是真的可能会给他机会,跟他试一试的。
一切都已经发生,她忘不了他给的伤,她并不犯贱。
虞泽呼吸一滞,苦涩在心口蔓延。
他犯贱,曾经把人无视的彻底。
因为他清楚明白,不管他在不在,李清余都会回到他家。
她放不下家里的老小。
离婚后,听到她相亲,开始走出跟他名存实亡的婚姻。才明白恐惧是何物。
气氛停滞好久,虞泽才缓缓开口,“我知道怎么做了。”
准备挂电话之际,李清余忽然喊住他,“等等。”
虞泽一秒精神,“怎么了?”
仔细听,还能听到他话音里的激动。
李清余自动过滤他的小情绪,“虞泽,你该长大了。”
没有谁会原地等谁。
没有谁失去谁活不了。
她曾经很爱虞泽。
没有忘记那段特殊的充满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瞬间。
她现在不爱虞泽也是事实。
有些伤害是真实存在的,时间或许可以治愈,但眼下他们回不去是真。
“可以走了吗?”
靳臣的声音将李清余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原来她发了这么久的呆?
“很抱歉。我这就上车。”她拉开后车门就要上车。
靳臣忽然问:“你把我当司机了?坐前面来。”
李清余尴尬的顿住脚,“那个,不好吧。”
万一被拍到了……
“你坐后面才是真的对我不好。”靳臣沉着脸,“我一个公司总裁,身价不菲,你忍心让我做你的专属司机?”
李清余:“那就不坐了。”
坐前面怕给他麻烦坐后面。
坐后面把人一总裁当司机。
那就干脆不做了。
“你还有很多时间吗?”靳臣忽然问这么一句,李清余被问懵了。
靳臣又说:“这里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停车场,狗仔一般轻易进不来,但若是有钱的狗仔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