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诗诗连喘气的声都没发出,人昏了过去。
南九霄目送玄镜和游帅的背影离开,直到看不到了,他才收回视线,唤来南风,“把她吊在元山书院的大门处。”
南风想到等会儿要跟凌诗诗肢体相碰,很是嫌恶。但又神色莫名,“公子为何这么做?”
这些年公子有多害怕失去时家小小姐他是看在眼里的。但凡她皱个眉都能紧张半天。
刚刚凌诗诗来找公子时,他明明可以远离,却在看了树上的小姑娘一眼,跟人走远了一些。
虽然两人站在一起,公子一句话没说,只有凌诗诗叽叽喳喳,但也足够惹时家小小姐生气了。
总不能是公子吃游帅公子的醋,故意这么做的吧?
可这都过来多少年了,游帅公子嘴巴也不是没有贱过,不见公子计较,怎么这次就惹时家小小姐生气了?
“让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对待别人,南九霄就没那么有耐心了。
南风哦了一声,嫌弃的望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凌诗诗,随后不知道哪里来的麻绳,绑住她,跟拎着小鸡仔似的,走了。
这样避免跟她肢体接触,何乐而不为。
也亏了这会儿暮色,这边没什么人,南风这样做没人看到。
当然,回去的路上,南风碰上来找凌诗诗的侍女,不过公子说了,要把人挂在元山书院大门口,他只得拎着昏迷不醒的人避开侍女,回到书院门口,把人挂上去。
看着悬空挂着的人,南风为自己随身携带麻绳的行为点赞。
这不,就有用处了。
南风做完这一切,潇洒的走了。
凌诗诗是被门童发现的,冷不丁看到一个悬挂着的脏兮兮的身影,门童吓得差点把她当吊死鬼拿剑捅了。
好在发现及时,剑没有捅进去。
背着玄镜回到她的闺房,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摇椅上,游帅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哥去给他打一顿?”
游帅以为玄镜是装睡的,结果接连问几句都没得到她的回答,一听,均匀的呼吸声告诉他,她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游帅:“……”
得,他白担心一场了。
人家啥事没有。
游帅无语的瞪了玄镜一眼,抽来一张薄毯给她盖上,吩咐她的贴身侍女小春照顾好她,出门离开。
他必须去找南九霄打一架才解气。
当着他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这是不把他妹妹放在眼里呢。
当然,游帅绝对不承认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能跟南九霄打一架的理由。
他出门,南九霄进来,两人在院外拱门处遇上。
游帅二话不说,先发制人,“你这个渣男,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把我妹妹置于何地。”
然,他的拳拳出击只得到南九霄的十招。十招不到,他就败了。
败了!
十招之内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