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走了,回盟主府准备婚礼事宜。
玄镜将这边的婚礼事宜交给红衣去做,自己躺着数钱,日子过得好不悠哉。
他们日子平静,但有的人却不是。
皇帝的决定最终害得三皇子断了一条腿,其余几个皇子自断翅膀结束。
没了一条腿的三皇子终是与皇位隔绝。
谁会用一个断了腿的皇子做皇帝?
但事情往往最出乎意料。
因三皇子昏迷而只能暂停的婚礼竟然如期举行。
玄镜很快就明白圣上的做法。
这是儿子不行想培养孙子?
玄镜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云霄,他知道这个结果会不会难受?
几乎没有任何的思考,玄镜运起轻功前往盟主府。
盟主府被布置得很喜庆,玄镜却无暇看这些。
她找出从心问它云霄在哪儿?
从心给她指了一个位置,是一座凉亭。
凉亭里,云霄正抱着酒瓶以四十五度望天,脚边都是喝空的酒瓶。
玄镜无声的在他身边坐下,无言的陪他。
云霄喝了很多酒,大脑却很清醒。
他知道是玄镜来了,他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他微微侧头,搁在玄镜小小的肩膀上。闷闷的说:“他很爱那个人。”
那个他那个人指的是谁,玄镜知道。
且她也知道云霄这会儿不需要安慰,而是听他唠叨便好。
云霄不等她回答,继续开口,音色里带着巨大的困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的感觉。”
“小时候我偷听到我的奶嬷嬷背着我跟婢女聊天。说他怎么怎么忽视我母亲、我和姐姐。怎么重视那对母子。”
“我当时不是很理解,明明母亲才是他的正妻,为何连一个侧妃都比不过?”
小小年纪的云霄带着困惑去找还是皇子的父亲。
他的父亲抱着那个人在院子里骑大马,他和那个人笑得很开心。那是他和姐姐想要也得不到的疼爱笑容。
小小的云霄出现打断他们的温情,也看到他对自己的警惕和对那个人的爱护。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个人,呵斥仆人带他离开,罚他一个月不许出院子。
小小的云霄只记得他名义上的父亲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以及小心翼翼护着那个人的模样。
多讽刺,同样是他的孩子,对待却是差别待遇。
多讽刺,他口口声声说爱着那个女人、那个人,却对送上门的女人不拒绝,并且还都留下了孩子。
那以后,小小的云霄就明白了自己与那人之间的差距。不再奢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