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五伯迈着他年老的步伐气喘吁吁的到来。没得喘口气休息,张嘴就问:“小姐出什么事了?”
玄镜电话里只说让他来医院一趟,有急事。
这时,护士再次喊家属:“病人家属,家长来了吗?”
看到气喘吁吁的五伯,护士把手术单子塞进他手里,催道:“快签,事关人命。”
五伯神色茫然,但看着玄镜着急的样子,他还是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护士进去了,五伯老胳膊老腿的承受不住,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倚在墙壁上思考的玄镜,问:“小姐,能告诉五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玄镜看着五伯,幽幽的说:“五伯,我刚刚救了一个跟妈妈长得特别像的少年。”
五伯一愣,随即蹭的站起来,抓着玄镜的手,略带激动地问:“真的吗?”
五伯很用力,玄镜很疼,不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颔首。
五伯一屁股坐下,掏出手机就要给宋氏夫妇打电话。
玄镜却说:“五伯不急,先看看吧。”
五伯想到现在这么晚了,打扰到宋氏夫妇休息也不好,而且还没有确定的事还是先不声张,省得先生和夫人失望。
几个钟后,靳霄被推出手术室,送进普通病房。
病房内,靳霄躺在本就不是很大的病床上显得更加小只。
他脸上的脏污已经被清洗干净,露出干干净净的脸蛋。
近乎病态的白,衬得他唇色越发嫣红。
靳霄眉心紧紧的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玄镜走近,给他输入一些鬼力,暖融融的鬼力入身,紧蹙的眉心微微松开,不再紧蹙着。
五伯看着靳霄的脸,像极了先生和夫人,心中已有大半的把握。
他默默地走出病房。
玄镜猜到他出去做了什么。
天微微亮时,宋氏夫妇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病房外。
玄镜听到动静,起身出去,看到他们并不惊讶,“爸妈。”
宋氏夫妇着急的往病房里瞅,玄镜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他还在睡。可以轻点。”
宋氏夫妇轻轻地又十分忐忑的走进病房,对上一双警惕的眸。
脸型轮廓继承宋先生,五官像极了宋夫人。
几乎刹那,宋夫人指着靳霄语无伦次的说:“老公,他、就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靳霄不知他们激动的原因,警惕的看着他们,视线在房间里搜寻着。
看到门口站着的玄镜,神情稍微有些放松。
下一秒,靳霄不顾刚刚动过手术的身体以及正在吊着的水,拿掉针头赤着脚跳下床奔向玄镜。
在场的人都被他举动吓到,宋夫人吓得尖叫一声,引得靳霄更加的排斥。
玄镜几步上前捞住即将要摔倒的他,呵斥道:“不要命了?”
抱起他放回床上,管家已经出去喊医生,宋夫人软着身子躺在宋先生的怀里,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她担心再把少年吓到。
玄镜把靳霄按在床上,医生护士进来,给他检查的,挂水的,好一阵忙活。
臭弟弟转正了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