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请您说真话。”伏蓉严肃脸,伏霄也是严肃着脸看着她。
玄镜耸肩,“是我也不是我。我就是太高兴扑在她身上,哪里想到女皇身子那么脆弱,碰一下就断骨了。”
伏蓉和伏霄:“……”
太高兴扑在女皇身上?把女皇扑到断骨?
这不是故意的都说不过去。
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计较真的假的,而是怎么办?
“若是女皇心情不好拿你开刀怎么办?还有,女皇要卧床半年,这半年肯定要有人处理国事。一群皇女之中就二皇女能力比较突出,女皇以及朝臣肯定重选她。您这是给别人做嫁衣了啊!”
玄镜一点不在乎,“她管理就她来咯。又不是登基为皇。不急。”
“这不是急不急的事。”真的是太女不急急死将军,“太女你还不清楚吗?女皇和众朝臣一直属意的人只有二皇女。若是让二皇女在监国时再做出点什么事迹来,你的太女之位岌岌可危啊!”
瞥见母子二人着急的样子,玄镜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也是哦。那怎么办?不如伏蓉将军领着将领们……”做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动作来。
知道玄镜在开玩笑,伏蓉气得喊她,“太女。”
现在当真是急死将军了,“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玄镜换回严肃脸,“将军不必如此焦灼。有些事再焦灼也无用。”
伏蓉被玄镜这个态度气死,可当事人都不急她急什么。
伏蓉慢慢冷静下来,猛地想到什么,问玄镜:“太女你是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不久前还要夺皇位,不可能这么安静才是。
这样镇定显然是有所准备。
玄镜很干脆的否认,“没有。顺其自然。”
伏蓉:“……”
行,那她就顺其自然的等着。
伏蓉从太女府离开后,整个京城的人都在传将军为女皇上门说教反被太女赶出去。太女越来越嚣张的事。
很多百姓反感玄镜,朝臣也上奏折让女皇罢了她的太女之位,留给能力出众的皇女。
女皇卧床休息,监国之人果真是二皇女萧影。
看着抵制玄镜的奏折越来越多,她暗地里不知笑得多猖狂。
玄镜越混,衬托她越好,女皇位置距离她越近。玄镜,你继续混着吧。
对于外界的流言蜚语玄镜毫无反应,一边给伏霄治腿换药,一边让人打听是否有陌生人来琉璃国。
男女主相识就是这段时间。
这一天,玄镜正在给伏霄换药,从心来消息说男女主还有一个时辰相遇相识。
玄镜当然要去凑凑热闹。
“我们去城外散散心吧?”玄镜抬头问伏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