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就没留下多少银两。她虽然跟洛郎中保证自己会回来,不会欠药堂一个子。但是半年过去了,怎么可能不欠银子?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洛郎中解释:“你走之后没几天就有个公子送来了一笔银两。此后每个月都有人送,我们以为是你托人送来的。”
难道是皇渊?不可能,刚开始他把我当刺客,不杀我对他来说都是慈悲,怎么可能会送银两?
“那个公子长什么样?”
“风度翩翩,手拿一把折扇……。”洛天扬还没描述完,洛玉鸣就知道了:“竟然是他。”
“是王爷吗?”洛羽风问。
“不是。”
洛羽风拍拍洛玉鸣的肩膀:“小妹别担心,现在二哥也好了。二哥欠的,二哥来还。”
“二哥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
洛玉鸣想不明白,穆云霄到底是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总不能是男女之情?可自己跟他哪来的男女之情?
还有皇渊也是,不过皇渊有变化能理解,朝夕相处这么久,猜测有别样的情感情由可原。当然,洛玉鸣很希望是自己“自作多情”,猜错了。
嗯?想穆云霄呢,怎么想到皇渊去了?
洛玉鸣轻轻摇摇头,好像要把皇渊从脑子里甩出去。
“小妹,怎么了?”洛羽风以为洛玉鸣哪里不舒服。还赶忙让洛郎中给看看。
洛玉鸣不想让洛羽风担心:“二哥,我真没事,就是想到了某个烦人的人。”
“哦。”洛羽风虽然昏迷半年,但是脑子没傻。很明显,洛玉鸣口中“烦人的人”并不是真的烦人。
洛玉鸣决定,适当的时候去问问穆云霄究竟是为何。自己可不想欠太多人,根本还不起啊。
王府中,皇渊问陆照:“她还没回来?”
“没有。”
“去看看。”没有洛玉鸣在,皇渊忽然有些不习惯。
“是。”陆照也担心,出去了这么久也没来。有了皇渊的吩咐,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看。
可他刚跨出房门,皇渊后悔了:“算了,毕竟是她兄长,她一直担忧,回来了自然会亲自照顾。”
这一夜的皇渊睡得很不安稳。
整整三日过去,洛玉鸣都没有回来。
皇渊不想等了,决定亲自去看看。
陆然和车夫架着马车往洛家去。路上皇渊在想到底该以什么理由出现在洛家:路过?天色已晚,路过不太肯定。
找丢了的侍卫?哪有主子亲自找丢失的下属的。
找不归家的夫人?可明明就是假的,这个理由最不合适。
“王爷,是小七。”陆然突然一句话,打断了在思考中的皇渊,皇渊掀开车帘。
一家布料铺中,洛玉鸣正跟两个年轻的少年郎还有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看布料,还是红色的。
洛玉鸣和洛羽风是兄妹两,眉眼之间有些相似:“那个清瘦些的可是洛羽风?他醒了?何时的事?”
“好像有十天了。”
“为何没人报?”
“当时在回正原城的路上,没几日就可以回来了,王爷吩咐没有重要的事,用不着报。许是手下的人觉得不重要,也就没报了。”
“旁边那是谁?”
“不认识。”
两人说话间,就看那个女子正在把红色布料往洛玉鸣身上搭。
皇渊的第一反应:嫁衣?这才三天,从哪儿找的新郎?不可能……
本来觉得不可能,可旁边那男子看着洛玉鸣笑的很赞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