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店员又回身继续手上的活。
“谁不认识你啊,十里八村一朵花嘛!”
这话可不是夸奖,里面冒着股酸水儿。
在一众平凡的长相里,漂亮也是一种罪。
苏青也不恼,继续笑着套近乎。
“姐你长得也好看啊,而且一看就心地特善良那种,是吧?”
人呐,就不禁夸,管她说的真假,听得人心里就舒坦。
工作人员果然态度转变的接茬。
“行了,姐告诉你啊,卖这个黄花草最好去队里开个介绍信,安全点。”
苏青笑着道了谢,返身走到柜台前。
买了点白菜和土豆,又买了俩咸菜疙瘩。
苏青琢磨了下,粮食和蔬菜问题已经解决了。
但她要的不是温饱,是翻身。
黄花草对她来说,是一本万利的事,当然不能错过。
她记得年是政策松动关键的年头,这黄花草也许就是她商业之路的敲门砖。
她又买了一把镰刀,拎着东西回了家。
吃过中饭,她翻出来一些旧衣服。
用剪刀把衣服剪成一条条的布。
这个年代没有塑料手套,只能用布条缠在手上保护。
黄花草有轻微毒性,她在之前演的年代剧里了解过。
她又从柴火垛底下翻出几个大麻袋,留着装黄花草。
想想反正下午也没事,不如到山里转转。
说干就干,苏青拎着镰刀和几条旧麻袋往上山的路走。
已经连续几个月没下雨,山里的土地也裂了缝。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深山走,边走边留意着四周的植物。
入目的都是枯黄的干草,脚踩上去就出咔嚓脆响。
她凝神听了听,除了风声鸟叫,似乎还有微弱的流水声传来。
顺着水声又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一条弯曲的小山沟。
稀稀拉拉的水流,盘活了这一小片地界的生机。
泥土的芬芳混杂着青草味,让人心情舒畅。
她举目往四周一扫,眼前一亮!
挨着沟边半人高的植丛,不正是黄花草吗!
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欣喜地跑过去,把袋子撑开口。
从兜里掏出几条布缠在手上,提着镰刀就开始割。
作为演年代剧出名的影后,什么农活儿没干过?
这会儿割起草来,比村里最会干活的妇女还利索!
不到两小时,两只麻袋塞得鼓鼓囊囊。
苏青抬手擦了擦汗,把布条撕掉顺手把麻袋口扎紧。
趴在山沟边,捧着溪水喝了两口。
清澈见底的水,入口甘甜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