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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esp;&esp;杨宝珍游了四趟河，救了两个人。

&esp;&esp;一个自寻短见跳河的覃小芳。

&esp;&esp;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掉到河里的秦免。

&esp;&esp;超负荷运动累得她气喘吁吁，瘫坐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

&esp;&esp;“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游泳干嘛往河里走啊……”

&esp;&esp;秦免没说话，还在拍着胸口咳嗽。

&esp;&esp;再望向她时他目光怯怯，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esp;&esp;“我……”

&esp;&esp;他想说：

&esp;&esp;我担心你。

&esp;&esp;短短四个字刚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

&esp;&esp;第三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为什么要救我。”

&esp;&esp;杨宝珍抹了吧脸上的水。

&esp;&esp;顺着声音歪头望向另一边的覃小芳。

&esp;&esp;单薄的女孩浑身湿透，长发凌乱着粘在脸上。

&esp;&esp;只露出几分惨白的皮肤与幽暗的双眸。

&esp;&esp;她环抱双膝，紧咬着唇，虚弱的声音对杨宝珍发问：

&esp;&esp;“你不怕我吗？”

&esp;&esp;杨宝珍轻笑一声，想用玩笑话缓解女孩紧绷的情绪：

&esp;&esp;“那你不怕我吗？我可是杨宝珍啊。”

&esp;&esp;可这话听到覃小芳的耳朵里还真让她生了几分畏惧。

&esp;&esp;她双手撑着地面，屁股一点一点往后挪。

&esp;&esp;见此，杨宝珍匆匆摆手自证清白：

&esp;&esp;“哎哎！我开玩笑！我真要欺负你，也没必要救你对不。”

&esp;&esp;“什么事也不能自我了断啊。你还那么年轻，是有多过不去的坎？”

&esp;&esp;意识到自己一副成年人的说教滋味，杨宝珍清了清嗓子重新道：

&esp;&esp;“总之，你要为你的家人想想，为那些爱你的人想想。你这一走，欺负你的人倒是开心了，你的家人得难过一辈子……”

&esp;&esp;“我没有病。”

&esp;&esp;覃小芳打断了杨宝珍的话。

&esp;&esp;她眉心一皱，所有的委屈顷刻间化作泪水，大滴大滴往下落：

&esp;&esp;“他们乱说我，说我得病说我脏……他们就是想把我逼死。”

&esp;&esp;学校里有个传闻。

&esp;&esp;传闻某年级某班有个叫覃小芳的女孩，玩得花放得开。

&esp;&esp;在校外与那些混社会的鬼混。

&esp;&esp;无数标签安在她身上。

&esp;&esp;“骚浪贱”“公交车”“万人骑”

&esp;&esp;冠以肮脏与龌龊的名头。

&esp;&esp;那传闻越传越偏。

&esp;&esp;从染得一身性病到堕过胎。

&esp;&esp;再到在公共厕所生了孩子。

&esp;&esp;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esp;&esp;上一世。

&esp;&esp;杨宝珍并不太关注学校里的这些八卦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