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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杨宝珍是来横河会要人的。
&esp;&esp;要是搁以前,横河会的领头人多少还会保一保自家手上的小弟。
&esp;&esp;然而现在不同,杨宝珍对横河会有恩,总归欠了她一个人情。
&esp;&esp;横河会的领头人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没问明白,直接挥了挥手,让杨宝珍随意处置她想处置的人。
&esp;&esp;“哇啊——”
&esp;&esp;干哥被绑了个结实。
&esp;&esp;他双臂背在身后,手指头一样粗的麻绳缠在他腕上,捆得他动弹不得:
&esp;&esp;“宝姐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esp;&esp;干哥跪在地上哭天喊地。
&esp;&esp;本就一副公鸭嗓,一通嚎叫之下更加嘶哑难听。
&esp;&esp;杨宝珍站在不远处,正满眼轻蔑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的绿头发小伙。
&esp;&esp;她从衣袋里拿出了两只马克笔,向两侧抛给了站在一左一右的张梦与李薇薇手里。
&esp;&esp;“开始吧。”
&esp;&esp;随着她一声令下。
&esp;&esp;张梦和李薇薇取下笔帽,一同向干哥走去。
&esp;&esp;“宝姐!我是真不知道那贱……那覃小芳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针对她呜呜呜……”
&esp;&esp;干哥求饶声不断。
&esp;&esp;他的头被走来身畔的两个人死死固定,湿凉凉的马克笔尖就这么戳在他脸上画来画去。
&esp;&esp;他也不知道宝姐要对他做些什么,未知的恐惧萦绕了他,让他不禁抖成了筛子。
&esp;&esp;突然。
&esp;&esp;干哥眼前一黑。
&esp;&esp;一个黑色塑料袋就这么套在了他的头上,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esp;&esp;他恐慌了。
&esp;&esp;不停挣扎着想松开束缚。
&esp;&esp;可绳子实在太紧,不管怎么扭动都无济于事。
&esp;&esp;一股寒气随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侵袭而来。
&esp;&esp;让他胆寒的声音在他身前不远处响起:
&esp;&esp;“我现在告诉你。不止覃小芳,以后你胆敢再针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我杨宝珍罩的人。”
&esp;&esp;视觉的遮挡让感知尤为明显。
&esp;&esp;一个冷冷的扁平硬物隔着塑料袋拍打在他脸上,像刀刃像匕首,像碎成片的锋利玻璃。
&esp;&esp;他吓得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只听杨宝珍咬着厉色继续道:
&esp;&esp;“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希望今天之后,你能心里有数。”
&esp;&esp;此时他已是汗毛立起,冷汗顺着脊梁骨直往下淌:
&esp;&esp;“有数!有数有数!不说!不说不说不说!我再也不说乱七八糟无中生有的混账话了!真的!这次就饶了我吧!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esp;&esp;“话都说出口了也吞不回去,你给人造成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这次就这么算了?对别人也不公平吧?”
&esp;&esp;“我、我……”
&esp;&esp;干哥自知逃不去。
&esp;&esp;咬了咬牙,只求自己能留个全尸:
&esp;&esp;“我是臭烂货!我是贱东西!我猪狗不如、我放荡我有病!”
&esp;&esp;“还算识相。”
&esp;&esp;杨宝珍冷笑一声:
&esp;&esp;“把你骂过覃小芳的话全都用来骂自己,骂到我满意为止。”
&esp;&esp;干哥一声接着一声的骂,丝毫不敢怠慢了。
&esp;&esp;还以为就此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