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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黄酥脆的层层外皮下是绵密的红豆沙。
&esp;&esp;红豆沙里包裹着油滋滋的咸蛋黄。
&esp;&esp;咸与甜交织在味蕾上,达到了完美的契合度。
&esp;&esp;“妹崽唉,这是个啥东西,恁好吃的。”
&esp;&esp;老人拿着咬了一半的新鲜物,好奇得很。
&esp;&esp;杨宝珍拍了拍袖子上的面粉印子,得意洋洋道:
&esp;&esp;“蛋黄酥!”
&esp;&esp;“蛋黄酥?”
&esp;&esp;老人凑近了眼,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蛋黄酥:
&esp;&esp;“好稀罕唉,见都没见过。”
&esp;&esp;杨宝珍眼一瞥,瞄向了身旁的秦免。
&esp;&esp;她抬起手肘杵了杵那惊得呆愣不动的少年,笑问道:
&esp;&esp;“怎么样?”
&esp;&esp;都没来得及抹去嘴角上的酥皮屑,秦免感叹:
&esp;&esp;“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你亲手做的。”
&esp;&esp;杨宝珍嘴巴翘上了天:
&esp;&esp;“什么话!你是在质疑我的实力吗?”
&esp;&esp;秦免摇摇头,目光真诚而热切:
&esp;&esp;“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太厉害了。”
&esp;&esp;少年的眼睛里闪烁着光泽,毫不遮掩仰望者无意流露而出的崇拜。
&esp;&esp;这样的目光很陌生,因为在上一世的学生时期,杨宝珍从没在秦免的眼中看到过。
&esp;&esp;这样的目光又很熟悉,因为在上一世二人婚后,杨宝珍时常能从丈夫秦免的眼中寻觅出对她的无限崇拜。
&esp;&esp;比如她见义勇为赤手空拳治服了骚扰女孩的彪形醉汉。
&esp;&esp;比如她带头联合众人去相关部门维护大家的利益。
&esp;&esp;甚至她修好了被乐乐砸坏的遥控汽车。
&esp;&esp;他崇拜的目光从不吝啬。
&esp;&esp;还要拉上他们的女儿一起成为她忠实的信徒。
&esp;&esp;“宝宝太厉害了。”他说。
&esp;&esp;“妈妈天下第一棒!”乐乐说。
&esp;&esp;她被那父女俩眼中生出的小星星簇拥着,常常忘乎所以。
&esp;&esp;这不仅是一种肯定,也是一种鼓舞。
&esp;&esp;这样的肯定与鼓舞在什么时候对她来说都无比奏效。
&esp;&esp;夏日的雨来去匆匆,不一会儿云隙之间又漏出了一束束阳光。
&esp;&esp;眼看着就要放晴了。
&esp;&esp;杨宝珍望向窗外,出声问道:
&esp;&esp;“阿婆,您知道附近哪里有热闹的夜市吗?”
&esp;&esp;“附近厂子多,大街交汇处晚上有夜市摊,厂里头的工人晚上都去那里耍。”
&esp;&esp;“您愿不愿意把余下的料交给我。”
&esp;&esp;此时,杨宝珍已是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