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眼下除了硬拖,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esp;&esp;按理来说杨宝珍一行人应该早已抵达附近。
&esp;&esp;至此还未到只有一种可能。
&esp;&esp;他们一定在途中遇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阻力。
&esp;&esp;胡思乱想只会徒生担忧扰乱他的注意。
&esp;&esp;他牵挂她。
&esp;&esp;但她也答应过她,一定会完成她交给他的事情。
&esp;&esp;最先跑出了拥堵的李哥被混入人群中的秦免踹了一脚。
&esp;&esp;他一个前倾栽倒在地。
&esp;&esp;李家父母见儿子摔了个狠,急忙上前搀扶。
&esp;&esp;紧追其后的新郎官骑着电瓶车超越了所有人。
&esp;&esp;却不想从旁扑来一个人砸在他身上,让他失去平衡连车带人跌倒下去。
&esp;&esp;新郎官骂骂咧咧站起身,顺势扶起电瓶车只想着往前追。
&esp;&esp;刚才砸倒他的人竟先一步取下了他的车钥匙,反身就往远了抛!
&esp;&esp;“是你!”
&esp;&esp;浑身遮得严实的少年还戴着不同寻常的手套,立刻就被李爹认了出来。
&esp;&esp;串联起女儿密谋的计划,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切的异常出自于谁手:
&esp;&esp;“你们早就计划着打算来搅局吧!这些都是你搞得鬼?!”
&esp;&esp;寻见了罪魁祸首李哥恨得咬牙切齿。
&esp;&esp;他朝着秦免的脸挥动起拳头,拳头还没碰着帽檐,身手敏捷的少年一个侧转躲闪开来。
&esp;&esp;这边几人围着秦免争斗,新郎官跪在地上扒拉着泥巴到处找车钥匙。
&esp;&esp;天也来助,那钥匙就这么挂在了最显眼的那支草秆上。
&esp;&esp;一把拿过车钥匙,新郎官重新坐回了电瓶车。
&esp;&esp;极速驶去的电瓶车带过一阵裹满尘土的风。
&esp;&esp;伸出的手来不及拖住车尾,秦免被李家几人制着动弹不得。
&esp;&esp;破烂不堪的电瓶车正向着逃亡的红影越靠越近。
&esp;&esp;泥巴沾染在裙摆,身着红装的新娘回头而望,泪水瞬时决堤。
&esp;&esp;惊恐中绝望横生,呜咽愈渐凄厉。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群车而来的躁动震颤起了地面的沙砾尘土。
&esp;&esp;是什么,从远处越涌越近。
&esp;&esp;“杨……”
&esp;&esp;他没有念完她的名字。
&esp;&esp;松缓下的蹙眉再度拧紧,秦免的目色比方才更加沉肃。
&esp;&esp;因为他看清了。
&esp;&esp;来的人根本不是杨宝珍。
&esp;&esp;几辆价格不菲的摩托车横在了新郎官身前,阻去了他的前行。
&esp;&esp;骑在车上的人衣着夸张又新潮,带有个性色彩的银钉穿刺在唇间与鼻翼。
&esp;&esp;尘烟四起。
&esp;&esp;一辆又一辆摩托车将狭窄的道路拦得严严实实。
&esp;&esp;车流所簇拥的一辆黑色越野也随之停了下来。
&esp;&esp;一侧车门开启时。
&esp;&esp;从中走下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