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却因为未知,而蒙上一层让许宵恐惧的面纱。
他对这种具备侵略性的姿势感到不安,仿佛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很小的年纪,会被任何笼罩在阴影下。
这种需要仰视的姿势让许宵戒备。
“就是这样。”
“哪样?”
许宵从恐惧中挣扎回神。
“你刚才的语气就可以。”
祝惟寅重新回到了位子上。
……
原来是为了他有代入感才这样。
许宵不知怎的又想到学姐说她以前也让祝惟寅帮过忙,难道他对每个人都那么热情慷慨。
这人怎么不知道保持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
有了这一“惊吓”,许宵比之前进步了一点,但是说着说着又找不到句子的重音和情绪。
祝惟寅也发现了。
“要不——”
许宵如有实质地感觉到了祝惟寅的想法,他以为自己会强烈反对的,会立刻跳脚斥责祝惟寅的自作主张。
但是他犹豫了。
他居然没有拒绝。而是在祝惟寅说完之前,自己率先拦截,并且营造出主动地提出意见:“你像刚才那样,再来一遍。”
祝惟寅微微一愣。
许宵看着他诧异地神情,心想你在惊讶什么。
“不行吗?”
祝惟寅敛了神色,心想他刚才是想说让许宵先去看一些话剧的基本功训练。
“行。”
于是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许宵被笼罩在属于祝惟寅的气味里。彼此的呼吸,衣服。影子,温度,仿佛绚烂的花瓣落下。
“殿下……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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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祝惟寅越来越近的脸,直到他的呼吸流淌在耳垂上,许宵整个人一抖。连祝惟寅也察觉到了。
“在舞会上,你看了我好几眼,你觉得我要做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嗯?”
那一声“嗯”让许宵身体紧绷,从喉咙窜上一股干涸的燥热仿佛皴裂的土地。而祝惟寅的声音……火上浇油。
他甚至伸手捏住了许宵的下巴。
剧本上有这个动作吗?
许宵怪异又乖巧地没有反抗,只感觉热量从下往上蹿上脸颊,眼眶。
祝惟寅盯着他,那目光兼具侵略性和游刃有余的亵玩。
那么冷淡的一张脸,露出这种不掩饰的露骨的情愫,让许宵像看见世界末日大海啸一样被震撼住。
“你干着勾引我的事却装作清纯,你这个——”
“停!”
许宵大喘了一口气。
祝惟寅:?
浑然不解。
“别说了,我的脚趾已经扣出了一栋别墅。”
许宵另一只手挥了挥拳头,说:“我现在只想追杀这个剧本的作者。我要沉淀一下再为艺术做牺牲。”
祝惟寅说道:“我以为你选这个角色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