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小别胜新婚?”
大胆许宵,口出狂言。
“妈妈,哥哥为什么在偷笑。”
郑克柔看了眼捂嘴狂笑的儿子。
心想儿子这幅春心萌动的样子估计是谈恋爱了。
一看就是个恋爱脑。
她摇摇头,说:“你睡会吧,妈妈给你放音乐。”
许献尔不理解,好奇地问许宵在笑什么。
许宵摸了摸压不住的嘴角,说:“我没笑啊。”
许献尔:……
一定是什么有趣的秘密却不跟她分享。
哼。
她也不屑地抱着自己的小毛毯扭头看窗外。
不说就不说,她也不没有很好奇。
就实在玻璃窗的反光里,还依稀能看见哥哥邪恶的笑容。
“老公你说句话啊。”
许宵得寸进尺。
在调戏祝惟寅的过程中,他心情的愉悦值就跟过山车一样极速上升。
“无话可说。”
祝惟寅回复道。
“你还没说你在干什么呢?”
许宵执着的打开话题。
“在忙。”
忙忙忙!你又不是国家领导人有什么好忙的!
难道还在寺庙给人写瓦片?
一想到这,想到祝惟寅可能是忙里偷闲地给他回复消息。
许宵心里头还美滋滋的。
“忙什么不能和我说吗?”
祝惟寅左手打字,心想明明上午才见过的人,现在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来问他在干什么,许宵真是个戏精。
“写字。”
“哦?什么字用得着哥哥亲自写?”
……
一会哥哥,一会老公地乱叫。一点都不害臊。
祝惟寅又想到了上午牵着许宵的手的触感。
还有他故意捣蛋地磨墨,把墨汁偷偷溅在自己袖子上后的贼笑样子。
他的衣服就是黑色的,溅上墨汁也看不出。这种低级趣味的恶作剧却让许宵乐此不疲地玩弄许久。
觉得说他是老鼠还真是高估他了。
祝惟寅拍一张桌角。桌子上摆着一叠宣纸,不是早上他们写瓦片的那张桌子。
桌子看上去精致典雅许多,角落里还放着线香,下面垫着一张双鹤展翅的底座。
雅,实在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