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收到的祝惟寅盯着来炫耀的某人。
还说什么想要舔他?到底是在当谁的舔狗……
祝惟寅从图书馆回来,就看到了站在花坛前一脸痴心妄想的室友。
他站在不远处,就盯着许宵荡漾地看着女寝的方向,一会低头打字,一会朝天傻笑。
忽得,又看见马路上跑过去一个身影,亲密地拍到了许宵的肩膀,两人拉拉扯扯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祝惟寅冷着脸,本来要回寝室的步伐转而向外。
许宵仿佛看见了某个疑似祝惟寅的身影,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一下子被汤响拍的三魂飞了七魄。
“你有病?”
许宵拍开他的狗爪。
“哟,在等谁呢?”
汤响明知故问。
许宵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字——贱。
“关你屁事。”
“嘿嘿,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我有病?”
许宵的意思是我有病才想你。
有种被性骚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双标的许宵根本没想到自己对室友也是这副德行。
“你哪有病?让汤医生来给你治治?”
“滚开滚开。”
谁要玩医生病人play了。谁同意了。
许宵双拳出击。
汤响捂着胸口,跟在他身后。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许宵面无表情。
“跟到你回心转意。”
汤响一脸赤诚。
“再说了,我不能回寝室吗?”
“你寝室在那一幢。”
“我来看看我同学。”
汤响面不改色。
许宵让开一个身位。
“那你去吧。”
汤响倏地漏出一个笑容,谄媚极了。
“其实我看的那个同学是你。”
许宵翻了个白眼。
“你回寝室?”
汤响又问。
“我能去你的寝室做客吗?”
许宵上下打量了一眼汤响,说:“干嘛?你又不是没寝室?”
“就是想看看。”
“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