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冷笑两声。
看祝惟寅嘴唇苍白,额头的血迹在脸上颇为恐怖。
“你的头没事吧?”
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你要不要喝点水?”
正好有温水。
许宵想到,便倒了水给祝惟寅。
祝惟寅其实又没力气了。
但是他又不想拒绝许宵的好意,就说:“我不渴。”
“你流了那么多血,喝点水补补也是好的。”
许宵很热情。
祝惟寅:……
“喝吧,我喂你。”
像是看出了祝惟寅的无能为力,许宵把杯子碰到了祝惟寅的嘴唇。
祝惟寅顿了几秒,微微碰了碰,喝了两口。
“谢谢。”
许宵这回倒是心情转好地说:“不客气,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室友啊呸,是你上哪儿找我这么体贴的室友。”
祝惟寅扯了扯嘴唇,似乎露出点笑意。
“对。”
许宵又去捻了毛巾。
“你别动啊,我给你擦擦脸上,不然太可怕了。我保证不会动到你的伤口。”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俯下身,一只手抬起祝惟寅的下巴,慢慢地用湿毛巾在脸上的血渍轻轻摁过去。
“不痛吧?”
祝惟寅看着他凑的几近的脸,几乎碰到自己鼻子的嘴唇。
……
想说什么。
但还是保持沉默算了。
“还好我不晕血,否则谁来照顾你啊?”
许宵自说自话着。
去洗了洗毛巾,又来擦了一边。
“行了,现在看着好受多了。”
许宵把毛巾往洗脸池一扔,用洗衣液泡着。
又坐到了旁边。
“你刚才是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不是。”
“哦。”
“是家庭医生。”
……
许宵忍不住仇富十秒。
“他随叫随到吗?”
“不是。”
“你叫他来还不如直接去医院来的快呢。”
祝惟寅思索了几秒,说:“这样比较方便。”
等祝惟寅的家庭医生到了,许宵才知道什么叫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