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先制止再说。
“我没钱!”
穷的敞亮穷的理直气壮!
“我给你付。”
祝惟寅一点没心理压力地说道。
“不行!”
许宵抓住他要拿手机的手。
“我不允许你再为我花一分钱。”
祝惟寅:?
“真的假的?我要录下来。”
祝惟寅又想拿手机。
许宵按住。
“我不允许邪恶的金钱来破环我们纯情真挚的感情。”
祝惟寅:“不是真挚的金钱塑造了我们的感情吗?”
许宵眉头一皱,大言不惭地说道:“哪有这回事,我觉得我们挤一挤就行,没必要去浪费那个钱。”
“我觉得有必要。”
“你不想和我睡?”
许宵问。
祝惟寅无语了一瞬,说:“你能不能别乱用动词?”
“那你想不想和我睡?”
“你能不能别用“睡”这个字。”
“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睡一个被窝!”
祝惟寅:……
谁家室友会睡一个被窝我请问呢?
“你就忍心看我睡湿答答的,冷冰冰的被子吗?”
许宵蹲在地上,仰头可怜地看着室友。
更何况他的手还紧紧抓着祝惟寅的手。
祝惟寅最终还是妥协了。
获得胜利的室友一个助跑,爬上了他的床。
钻进他的被子,拍拍他的枕头。像一条开心的蛆。
祝惟寅看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开心。
不知怎么,那种要和别人睡一张床的烦躁感冲淡了许多。
等到11点多。
许宵掀起帘子探出脑袋,问:“你怎么还不上来?”
那副模样活像是妻子在卧室催丈夫快进去。
祝惟寅被自己的脑补下一跳。
一下子合上笔记本。
“你先睡吧。”
他要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怀疑被许宵的病毒给传染了。
许宵怎么可能睡得着。
在祝惟寅的床上,他激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