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扇门在上半月开始,就会发生可怕的事……你不会想知道的。”
塔伦冰冷的威胁莫名回荡在脑海,他甩甩头,狠狠咬住舌尖,发狠地撕开了脆弱的符咒……
“啊啊啊啊——”
刘叔的惨叫忽然从身后响起,林肆猛地回过头,来不及开锁就朝廊柱跑去!
正门距离廊柱约有80米,他紧张地屏住呼吸,胸口怦怦跳动,隐约瞧见不远处有3道人影。
除了蔡爷爷和刘叔外……多出的那个,是谁?
“怎么了,怎么回事?”蔡爷爷慢半拍的声音随后响起:“小刘,你……不对,你没有这么长的头发……啊啊啊啊鬼啊——”
“跑!快跑……”
“哐当”!
正门此时忽地自动打开,阴森的冷意从背后袭来。林肆的喊叫被大门的碰撞声盖住,他惊悚地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不,不可能……半山疗养院外怎么会是这副模样……这不可能!
这就是他追求的“自由”吗?这就是他为蔡爷爷寻找的安身之所吗?
这分明是……
“噗嗤”!
钝器入肉的黏腻水声在耳畔炸响,胸口后知后觉地传来一阵剧痛。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汗湿的掌心摸到了一截冰冷的刀尖。
“我说过,林肆,绝对不要在上半月打开疗养院的大门。”
塔伦毫无感情的冷漠声音木然地响起,他狠狠把匕首转了几圈:“钥匙就是你的命,既然你把它给了别人,就用命来偿还吧。”
“不……蔡、蔡……蔡爷爷!”
林肆痛苦地抽搐了几下,衣兜内的某颗晶体“啪”地碎裂。他惊魂未定地后退几步,双腿一软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
——他再一次死掉了。
身周黑漆漆的,日光大片洒落,幽暗的光透过屋顶三角形的老虎窗投入中庭,在半空形成数道浅灰色的菱形光柱。
林肆怔怔地发了会儿呆,双眼终于慢慢地恢复神采。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无力地掏出项链,只见原本完好的3颗挂坠此时已经碎裂2颗,只剩最后1颗孤零零地坠在不知材质的细链上。
他已经死掉2次,只剩最后1次机会了……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着?
林肆痛苦地捂住额头,他努力回忆着几分钟前打开正门后的事,可这部分记忆仿佛被迷雾遮挡,无论怎么回想都是一片空白。
唯一能确定的是,门外的景象远比门内更可怕……绝对不能开启那扇门!
他用力敲敲脑袋,浑身虚软地爬起来,强撑着向201走去……
……
姜妍浑身一凛,猛地回过了神。
白烛早已燃尽,室内一片幽暗,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蔽了天光,镜子里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她受惊地后退几步捂住嘴,鼻端却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姜妍惊惶地抬起手,大片干涸的血迹立即刺入眼帘。
她整个人宛如从血水中捞出,衣裙湿漉漉地结成了硬块。脸上、长发上、裙子上、手上……她身上到处都是血,地面上也黏着模糊的血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被迫来“祈祷”,站到了点着白烛的镜子前,然后……然后呢?
某一瞬她突然失去意识,身体里似乎强硬地挤入了其他东西。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做的很好。”
毫无起伏的冰冷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姜妍惊恐地转过身,正对上塔伦苍白的脸。
“你做了什么?”她胆怯地一步步向后退,“哐当”一下撞到了镜面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容器]——这是神赋予你的特殊能力。你的身体现在能容纳鬼魂,替鬼魂完成想做的事,短暂地抚平他们的怨恨。”
“[容器]……盛装鬼魂的容器吗?”姜妍脸色惨白,牙齿“咯咯”地打着颤:“那我……昨晚,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