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扎丫,曲荷和外祖母及曾外祖母说了一会话,然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躺着。
每天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真好,白天和老人们多分别说说话,然后就侍弄侍弄院子里的各种花草。
她的木系异能不能浪费啊,所以从搬到这里开始,就在整个宅子里开始了随意的种植计划。
这回她种的除了吃的草莓、蓝莓、菇娘外,还有几颗果树苗,另外,贴满整个府邸的四面墙上,都种了月季花。
所以,整个府邸内外,全都是月季花香。
而曲荷自己的院子,还是种满了铃兰花,她最喜欢的铃兰花!
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曲荷,享受着这安逸的日子时,但其实脑子里并没有放松。
她从搬家后开始就在给自己找婆家,如今尘埃落定,所以她在思考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她最初过来的原因。
究竟是谁吓死了曾经的曲荷!
她一过来,以为有时间调查,可当时为了妹妹的脚,又不想和那样一大堆人挤在一起,所以只是提醒了祖父几句,他就想明白分家了。
当时在老宅那几天,她没有查出来是谁吓唬她,出来这半年多,就一门心思找人选,也没有去调查。
如今闲下来了,是该好好查查了。
想做就做!曲荷也是给这些人养成习惯了,后院的一个叫门的钥匙掌握在她手里,随时进出也不打招呼,所以,曲荷就隐进空间去了老宅。
老宅如今是宽敞了,祖父母和他们的小儿子住在第一进,而他们的嫡长子住在第二进,也就是说,第二进属于长房的。
正好长房夫妻住在主院,东西两侧厢房,他们两个儿子分别居住。
曲荷在大伯娘和五婶的屋子里都分别待了好久,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曲荷的直觉,如果有对她出手的,肯定是这两个嫡脉。
大伯娘比自己母亲大两岁,她的父亲也是个六品书记员,和当时的祖父都是同一级别的,这么多年下来,不但没升反倒被排挤到管理档案的地方。
大伯娘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她的大女儿和比曲荷小一个月。
五婶的父亲是个白色,但她的哥哥是个五品知府,只不过在大西南,已经十几年没挪窝了。
五婶不太争气,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后来那个通房生了一个儿子,想挤在她的名下,当时五婶和五叔吵了好多次,在同意三年内如果再生不出儿子,就把那个通房生的挤在她名下。
他们搬家走的时候,五婶又怀孕了。
只是还是头几天订婚的时候,老宅那边来人,二伯娘说得,据说一个大夫给摸的脉,五婶这次怀的还是个女儿。
而五婶生的三个女儿,大的和比曲荷小半岁,两个小的都比她小两三岁。
这大伯娘和五婶,都有嫌疑害死自己。
虽然曲荷自认和她们没什么矛盾,而从套母亲的话里看出,母亲和她们也没有矛盾,那吓唬自己做什么呢?
自己下一跳,她们能得到什么?
还是说她们知道,自己能吓死?
想到这里,曲荷感到惊悚了。
曲荷连暗示都做了,可大伯娘和五婶都不自言自语。
无法,曲荷只好回家。
这回,她的终身大事终于搞定,她觉得就和她们耗上,非要弄出真相不可。
于是,她从这天开始,白天黑天地又开始了去老宅查探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