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除了林莺莺,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白昊天的异常。
林莺莺紧咬着下唇,看着擂台上激斗的两人,眼底掺杂着许多异样。
她当然清楚嫪并未喝下狂灵液,所以此刻所见的就是嫪真正的实力。
这贱人果真把他们这么多人都耍得团团转。
她看得清楚,若是自己上场对决,未必能像嫪这般久久不落劣势。
徐的攻击度远正常水平,而白昊天指点林莺莺的时候。
说得最多的问题就是她的度与境界不匹配,若怕是碰上徐这样的对手,哪怕她筑基已久,未必能占得上风。
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着急。
甚至看着台上的激斗,内心毫无波澜。
唯一有的反应只是洛清影居然隐瞒实力骗了他们这么久。
她的眼神忽而晦暗不明,这个徐也是不中用,对付洛清影就已经底牌全出。
片刻后,一抹笑意在她唇角绽开。
因为,台上的徐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赤红的双目,他像是一只野兽般突然出一声怒吼。
那明显不像是人类嗓音能出来的叫声,嫪皱着眉后退几步。
但这还没完,徐突然丢弃所有的武器,最后像一只野兽一样,四肢灵活跑动,一口尖牙胡乱撕咬。
嫪因为震惊于他忽然出现兽化的状态,一时没反应过来,腿上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剧痛让她迅意识到不对,提剑手起刀落刺向徐的后背。
他吃痛松开了嘴,神色癫狂死死瞪着嫪。
控场的长老终于反应过来不对,上台正要阻止。
却忽然被炼器宗长老按住,“对决胜负未分,你若上台,是想干扰正常对局不成?”
那长老实力不如炼器宗的长老,却满脸正色。
“你们炼器宗到底搞什么鬼?我刚才可是看见了,那徐喝下了诡异的药液!”
炼器宗长老眼底闪烁不明,最后干脆利落堵住那位长老的嘴往旁边拽。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无人关注控场的长老已经被带走。
嫪狠狠皱着眉,徐这样子应该是已经失去神智。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攻击,反而是因为彻底狂化失去了理智。
撕咬猛扑的动作直逼嫪的要害。
半点不顾忌擂场规则。
眼看控场长老迟迟不喊停,嫪也不能主动离开擂台。
否则若是被判剑宗失败,她前面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费。
看台上的观众其实也没忍住交头接耳讨论眼前的异常。
“这是什么招数?扮演野兽也是他们炼器宗的战术之一吗?”
隔得远,他们看不清徐赤红的双目,癫狂的神色,只是以为这是新的战术。
嫪心已经沉到了底,既然没有人来阻止这场接近闹剧的荒唐对决,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把手中收回剑鞘,双手翻飞,嘴里念动咒决。
半透明的灵力演变为晦涩难懂的字符,印在徐的身上时,一声声凄厉到让人头皮麻的吼叫响彻全场。
嫪的动作还没停下,她不知道徐是否完全兽化,更不清楚他是否还留存些许神智。